林野探手抚上他的手臂,原本温热柔软的人体肌肉已经变得冰冷而坚硬,一时怔怔不语。
巴赤苦笑道:”我本来就不打算被培植,谁知道一不小心打翻了根试管,那里面一点点东西就把我的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还行,除了感觉有点怪以外,基本上和过去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老板,其实也算是不错了,至少我现在这只手有了感觉,而不再像是以前那支冰冷的假肢般毫无用处。
您知道它最完美的地方在哪里吗?”戈尔森举起手臂,前端的那几支锯齿缓缓开合:“用它来开啤酒,上帝啊,可是再合适不过了!”林野突然之间想起了恶魔岛上的那只猩猩,不禁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作出的决定。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糟,除了戈尔森以外的十七个队员,被召进了地下室,逐一展示了他们自回来以后,就一直刻意隐藏的变异。
一个汉子穿着条最大号的制服长裤,裤腿撩起处,两排森森的锯齿自脚踝而上,一直延伸了整条腿部的后端,却是要比戈尔森手上的那些大得多。
另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苦着脸,缓缓脱下军靴,他的脚掌前端生出了五枚尖锐的倒勾,趾间有蹼,迈动脚步间整个人竟是毫不费力地走上垂直墙面,阿塔尔拉起独眼的黑眼罩,一只有四个瞳孔的青色眼珠正在叽里咕噜地转动:“老板,这该死的东西让我能在这里,看到一公里以外路面上爬过的一只蚂蚁!”最离奇的一个家伙在脱下制服后,背后一对折叠在一起的巨大翅膀徒然展开,铁锈色的翅身上无毛,狞然张起的软骨之间,布满了蚯蚓般粗细的血管。
扑扇了几下后,强劲卷起的气流让天花上的灯泡都开始晃动起来。
“这几天晚上我一直在研究,结果发现只能在楼顶上往下跳才能飞一会,距离倒是越来越远,可我就是控制不好,好几次撞上了电线杆,差点没摔死!”那汉子悻悻然道,额角上高高肿起的几个大包似乎在证明着他的成绩。
“毛球们说,要想暂时变强,现在就只能这样。
这些怪东西要等他们再做一段时间的实验,才能从兄弟们身上除去,依我看,他们的语气也不是很肯定。”
巴赤望着自己金光灿灿的左手,恼火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