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峰流竹不是不肯做这件小事,而是不想和我们再有牵连。
对于他来说,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越快消失会越好一些。
我们的存在,现在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吉野道成淡淡地道。
“请你允许我下山,火峰家的人,将会付出应有的代价!”瘦高男子咬牙道。
吉野道成萧索地摇头:“不需要了,这些日子以来,我想了很多,外面的世界,或许真的不适合我们。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事情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子......”一枚黝黑的,类似于方型莲蓬的铁器,带着道长长硝烟,突兀落在了山谷中的空地上。
正在练习射靶的孩子们,包括那几个忍者都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它缓缓从两端撑出了躯体。
完全延展后,铁器周身突然裂开无数小口,密如蜂群的弹头从内疾射而出,狞笑着扑向周遭众人!“扑扑扑!”密集急骤的破体声中,瞬间光景整个空地上的人已纷纷仆倒,变成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有几个矮小的孩子仍未断气,倒在血泊中微微**,黑白分明的眼睛茫然望向苍穹,似是还未意识到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敌袭!敌袭!”伴随着惊恐的叫声,一个接一个的方型铁器自谷外射入,纷落在屋村各处。
木屋隔板似乎并不能阻挡死神手中那柄锋利的镰刀,带着尖啸声的弹头旋转着身躯,扎穿了它们周围的一切!哀号哭喊声四起,男人,女人,老者,孩子,现在已没有任何区别。
仍还能够区分的,就只是活人和尸体而已。
“长老,您快走!”瘦高男子眼见着一枚古怪物事落到身前,疾扑上前,按倒了吉野道成,自己的背部却被射得千疮百孔。
竭力吼出一句后,倒在一边嘴角涌出鲜血,已是垂垂挣命。
吉野道成木然起身,山谷的入口正潮水般涌入一群大汉,每个人手里的火器,都在急促地颤抖,金灿灿的弹壳纷落如雨,一条又一条生命被瞬间收割。
屋村各处奔逃出的人们,在短促慌乱地奔跑了一段距离后,无一例外地被打成了筛子。
有几个男子纵跳在屋檐上,似是想要拼死一搏,却逐一在弹雨中栽了下来,手中大把铁器无力地散落于地。
“求求你们,放过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
吉野道成自木屋前走出,满脸老泪纵横,跪在了空地上。
敌人那更为凌厉,更为残忍的报复手段,似乎已让他抛弃了所有的骄傲。
一个亚裔汉子对同伴打了个手势,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嗜血:“我会一点日语,你是这里的头?”“求求你,放了孩子,求求你......”吉野道成低低地重复着,语气颤抖,意志已完全被击溃。
亚裔汉子狞然一笑,龇出一口白森森的牙:“你们这些杂碎,上次杀了我六个兄弟,他们家的孩子,又有谁去疼去爱?!”吉野道成脸色大变,惨笑道:“既然你们要赶尽杀绝,那就一起死罢!”一发呼啸而来的子弹,钻入他的左侧太阳穴,绞过整个头颅,在另一侧扯出碗口大小的血洞后,飞走无踪。
吉野道成颓然直仆在地,宛如在行一种极其隆重的礼节。
亚裔汉子望着他摸向腰后的手,恨恨地啐了一口:“操你妈的!日本人都他妈只会玩阴的!”左侧一个汉子远远对他伸出中指,横枪又扫倒了一个正在盲目奔逃的身影。
杀戮,一如它来时般,迅捷而悄然地停止。
所有的木屋被燃起火头,每一具仍在蠕动的躯体都被补枪,突袭者们一丝不苟地执行了接到的命令——不留一个活口。
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无疑多数人会选择前者。
但在失去过一些想要去保护去珍惜的东西后,你会发现,能够撕破黑暗的利器,其实一直握在你手中。
有些人因为善良,懦弱,或是其他种种原因而放弃。
另一种人,则学会了为了保护,而去杀戮。
为了爱,而去恨。
对于他们来说,为了那些心里所珍惜,所疼爱着的,即使是堕入地狱,也在所不惜。
※※※随着清脆悦耳的到站提示音,艾薇儿睡眼惺忪地站起身,随着拥挤的人流走出地铁。
暑假,就快要到了,各式各样的考试也接踵而来。
艾薇儿虽然成绩一直都很好,但还是不免感到了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