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最擅长的就是喋喋不休的唠叨,平日里冥炎没少听她说话。若不是看在她怀胎几个月的份上,两人肯定要大打出手,
在幻月有喜的这段时间,她钻研了许多药理,只想着怎么吃,才能生出来像自己这么聪敏的孩子。
冥炎每一次都被幻月的自戴高帽打败,每次听到她恬不知耻的夸着自己,他的大脑真想短暂的失忆一下。
她抬手用力的在千飞羽的腿上拍了一下,朱雀害怕的急忙推开她,生怕她会伤到千飞羽。
幻月白了一眼朱雀,然后大声说道:“这腿都废了,还会疼吗?”
“师父,你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好吗,好歹也安慰一下人家!”千飞羽低着头,废了两个字像是魔咒一样,让她心痛的不知该如何自处。
“安慰,难道你要我说你的腿可以医治,可是这样不是骗你吗,身为师父怎么能去骗徒弟呢。”幻月坚持自己的想法,受伤不可怕,可怕的是无法勇敢面对自己的伤痕,她不希望千飞羽被打败,从而失去了求生的机会。
她也不愿去骗她,因为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让她碎裂的双腿恢复正常。
“师父,你就是这么与众不同。所有人都在劝我,安慰你,只有你这样无时不刻的打击我。”千飞羽垂着头,没有了腿,自己就只会连累别人了。
“我这是在激起你求生的欲望,飞羽你要记着,不管忍受多大的磨难,你都要活着,因为只有活着,你才有希望重生,才有机会去复仇。”
幻月托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她嘴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即使是怀了身孕,也不能掩盖她的绝世容颜。
千飞羽一直都知道师父很美,只是现在的美不同于之前的,以前是少女那样的柔情,现在浑身都闪耀着母性的光辉。
“听懂了吗?”
“听懂了师父!”千飞羽点头,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幻月回头对着冥炎和朱雀说道:“我饿了,想必飞羽也饿了。你们俩去做饭去。”
冥炎二话不说闷头走了出去,他记得来时幻月刚吃了不少东西啊,三碗米饭,四个汤菜,几乎被她吃的一干二净。然后路上来的时候,又吃下了一只烧鸡,还有几大包点心。
幻月这样能吃,让冥炎忧心不已。若是将来自己的孩子出世也这么能吃,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苦了。
朱雀交待了千飞羽几句,也走了出去,他感觉到幻月肯定是有话要跟千飞羽说。
当空气寂静下来,千飞羽突然有些紧张起来。和师父很久没见了,总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你们俩住一起了?”
“师父,你说什么呢?”千飞羽红着脸嗔道。虽然自己和朱雀成亲了,但是那是在梦里啊,我们能作数呢。
“难道朱雀不行?”幻月冷不丁的又来一句。
在门外偷听的朱雀,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感觉到幻月目光看向这里,急忙逃走。
“师父!”千飞羽带着怒气,她的两条
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怎么能这样污蔑别人呢,而且还是一个那么自尊心中的人。
幻月笑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说你们俩,一个仙力尽失,像是一个废人,一个双腿残废,也与废人无异。真是可怜啊!”
饶是脾气再好的人,也禁不住幻月的奚落。千飞羽感觉自己的师父像是仇人一样,一见面就没有好话。
千飞羽气的把被子蒙在头上,然后仰面倒下。她真的不想再听幻月说任何话。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小羽毛啊,说实话,你的腿怕是真的没救了。你若是想向正常人一样站起来,只怕是又要去找一个肉身了。”
千飞羽撤掉被子,坐起身来道:“司命也这样说过,这样真的可行吗?”
幻月坐在一边思考良久,这种方法虽然可行,但是却有损于寿命。她想,司命和朱雀肯定是顾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告诉千飞羽此法可行。到底自己该不该跟千飞羽说实情呢。
千飞羽将幻月复杂的表情,纠结的神态,都看在眼里。师父在隐瞒什么,到底这样能不能救回自己呢。
“师父,你有事瞒我对不对,你不是说不会骗我吗?”
“你真的想知道实情?”幻月低声问道,她觉得应该给千飞羽自己选择的机会。
千飞羽毫不犹豫的点头。若是能变回正常人,什么苦她都愿意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