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子看她一眼,小妇人?他喜欢!骤然感觉头上有冷光扫过,魏南子想伸出去的手立即缩了回来,心里忍不住骂娘:奶奶的,这个王爷是不是真的永平王那蠢驴!
魏南子忍着心里的烦躁,狠狠的瞪了地面一眼,开口道:“原来这家酒店的主人是得罪了人的,所以谁也不能买这间铺子,不过……”
魏南子觉得肯定有他娘的人在戳他的背,肯定有:“如果被得罪的爷亲自答应了,本大……”爷:“本公子也可以不追究。”
魏南子说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跑了:娘啊!后面有老虎!
其余人不明所以,但老大都跑了,他们焉敢跟这位王对上,也一溜烟的跟着跑了。
元谨恂别说掐死魏南子了!大卸八块都是轻的!果然是他!就是这么个害群之马,害的他家逸衣和夜衡政那家伙有了首尾!
林逸衣为元谨恂顺着气,不明所以的看向他:“怎么了?”突然又有些心疼,身为王爷,被人这样抢白,纵然是她也觉得难堪,更何况是男人:“王爷若是觉得不高兴,我找人揍那杂毛一顿?”那一头五颜六色的调色盘,说是杂毛都污蔑了头发的艺术。
元谨恂闻言不顾周围有人在场,紧紧地抱住她:他还没有失去!
“王爷……王爷……”
元谨恂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天灾、人祸、战争、和平、连失去她都有过,区区一个魏南子。
元谨恂很快回神,不舍的摩擦着她的背,感受着她在怀里的温度,突然道:“我明天带你见见这家店主得罪的人。”夜衡政!闲的你!小肚鸡肠!
元谨恂说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他就是知道,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一见钟情,那么只要让夜衡政知道,林逸衣是永平王妃是他元谨恂的娘子,夜衡政就是脸皮再厚,对自家嫂子也不会再生出那样的心思!
林逸衣有些看不清,他刚才到底有没有生气?难道不是为了自己颜面尽失所以不悦?为什么他觉得她抓的重点不对?
元谨恂怎么会为了魏南子落他的面子生气,就好比人不会在意蚂蚁是不是从你脚下路过,根本不值得费神的事。
林逸衣很有点摸不着元谨恂的脾气,有时候觉得他挺简单,甚至还有些胸无大志;但有时候……
“还去楼上看看吗?”
“看看吧,来都来了?”元谨恂到底是王爷,刚才那位颜色颇多的人,再嚣张也不可能真跟永平王府碰上,听元谨恂刚才的口气,也没把对方放在眼里,那应该就是没事。
……
夜衡政看眼魏南子的样子,神色不动。
魏南子气恼的坐在下手位的座位上,夜哥的书房无论进来几次都觉得十分压抑,看看那一排排书架,还有那一叠叠手稿,总觉得不是他喜欢的菜,他喜欢没有书的书房。
“太他娘的晦气!那软脚王竟然敢瞪我,他竟然敢瞪我!瞪我不就等于瞪相爷你了!”
夜衡政良心提醒:“瞪你等于瞪魏阁老,跟我没有关系。”
魏男子立即撒娇,头上的粉毛一飞,带有三分潇洒、不羁:“谁说的!我魏南子是你弟。”
事实不能弄混了:“你自己贴上来的。”
魏南子无所谓大哥跟他说什么,从小到大谁疼他,他心里清楚:“哥,你见永平王那架势!好似他多了不起似的。”
他的确很了不起的,圣都的一举一动很少能逃过他的眼睛,至少他不懂而已。夜衡政喝口茶,他只是好奇元谨恂买下那家店铺做什么?闲的他!圣都那么多属于他的铺子,他也不怕数银子的时候压死!
魏南子愤愤不平:“有本事跟他被塞入后院的那些个女人横去!问问哪个给他戴了绿帽子!跟我横什么!莫不是见到女人ying不起来!哈哈!哈哈哈!”
夜衡政看魏南子一眼。
魏南子骤然不敢笑了,什么嘛!他开玩笑的,大哥干嘛瞪他:“你今日去的时候,见他带了位女子?”他不是最近正跟他爱好回娘家的王妃蜜里调油?又看中了一位红颜知己?
夜衡政突然放下茶杯:“莫不是因此才……”因为他左拥右抱,所以总催促他成婚!
魏南子被大哥吓了一跳:“怎么了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