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道儒也看到了弟子们纷纷的开始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去发泄自己的不满,大家都以为好不容易忍耐了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都想杀了漕帮的人泄愤。但是,于道儒也清楚,十七帮也好,漕帮也好,不到最后一刻,谁能知道胜负呢,所以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尽量的避免吧,给自己多留一条道路,省的到时候自己也成为了别人的刀下之鬼啊,年龄大了之后,人就会变得越来越圆滑,而于道儒,就是这其中的代表之一。
“好了好了,大家打也打够了,听我的指挥,放了他们!你们这些漕帮的弟子都知道我是谁了,我今天本来不想杀人的,奈何你们反抗与我,我只好和你们动手,你们也不要觉得自己委屈,平日里你们做过什么事情我不说你们也清楚。咱们于家堡的弟子,被你们欺负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你们不要觉得我们的报复是没有道理的。”
“今天,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回去之后,最好清楚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是我放了你们,不是你们的帮主救了你们。江湖上的兄弟们,都不容易,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过去的事情不谈了,如果你们以后还敢得罪我们于家堡的人,那时候我们任何人都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你们好自为之,莫怪我没有通告你们!”于道儒挥了挥手说道。
这一挥手,就是意味着要让他们离开了,漕帮的弟子们有些胆怯的看着于道儒,这个时候,倒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江湖上面的仇杀往往比战场之上还要激烈,切忌心软,更是极少有人会给对方留一条生路的,道理很简单,那就是因为留一条生路给对方的话,也就是不留生路给自己,如果因为心软而害了自己的兄弟,就不值得了。
所以,这个时候虽然于道儒已经下了命令要求他们离开,给与他们网开一面的机会,但是漕帮的弟子们,却傻愣愣的都站在了现场,他们根本不敢相信于道儒的话都是真的。
且不说于道儒的于家堡弟子们被他们如何的欺负,于家堡的生意被他们漕帮如何的欺负,就说江湖上打仗没有这样厚道的人。反过来的话,倒是有很多变态的人,他们故意说我放过你们一次,请你们走吧,我保证不计较,却在别人逃命的时候开始动手杀人。
这样子变态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谁也说不清楚,这杀人有时候杀多了的话,确实也会有腻味的时候。于是,很多人都不在乎杀人那一刻的感觉,觉得速度太快,对方没有痛苦,或者无法从这件事情上面找到属于自己的成就感和快感,就会出现其他许许多多的新奇手段和想法,比如说酷刑,比如说欺骗,这些都是变态的方式之一。
对于自己痛恨的人,很多人喜欢发明一些残酷的方式去杀人,所以极刑里面砍头,赐毒酒真的都是比较舒服的方式了,而那些什么凌迟处死等酷刑才叫真的可怕呢。另外一种就是征服欲,故意给对方一条后路,看到对方因为看到有生存的可能的时候爆发出的求生的意念,却在下一刻即时的选择了杀死对方,扑灭对方的生存念头,也是挺残酷的行为。
于道儒似乎看出来了一点门道了,叹息着说道:“我再说一次,我真的要放过你们的,这样吧,我转过身去,你们只管走,不过我转过身来你们还没有走的话,我就不会再心软了,机会我给你们了,希望你们也可以自己把握住机会,现在开始,快点走吧!”
于道儒说完之后,立刻的转过了身子去,把自己的背影留给了漕帮的被俘弟子们。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着,漕帮的弟子们也是越来越紧张,而于家堡的弟子们却刚刚相反,他们都在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期待着堡主下令动手的命令。
“蹭蹭。”
一个漕帮的弟子决心拼搏一次,搏一回,就当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于是立刻的逃走了,他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是第一个领路人,他的出走就成为了剩下的人的榜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