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青也知道沈红玲肯定会有此一问的,倒是也早有准备,于是笑呵呵的说道:“这事情要说起来也是凑巧了,我是个外地人,淮安府我是一点都不了解,但是,我的门下有在淮安府附近做事情的人,江湖上的朋友也多。所以呢,这个赵飞沙,自投罗网,还以为自己是去找到了一条生路,却没有想到自己倒是落入了我的天罗地网里面,呵呵。”
“不过,赵飞沙也是不能算太倒霉,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好,就是有一点好,那就是不喜欢动用酷刑私刑,我认为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杀他一刀就够了,折磨人,那不是我的喜好。所以,我的人虽然拿住了他,却没有对他有任何的虐待之处,这也算是我们对得起他了吧,如果是落在了江湖兄弟的手上,只怕他这个时候半条命都没有了。”
陈世青的话,让赵飞沙颇为赞同,这个时候他听到了陈世青的话,倒是也沉默了。仔细一想也对啊,虽然我是被人拿下了,而且冷言冷语的,但是并没有任何人在虐待我,虽然吃的一般,但是好歹也是白米饭,没有虐待我啊,要是换了是漕帮的人,或者是督办府的人,那些人还不把我劈头砍腿的吗,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似乎也没有吃亏什么。
陈世青的话也让沈红玲消除了心中的疑虑,原来是靠江湖朋友的帮助才得手的,这就正常了,江湖上什么人都有,神秘组织无数,有一个自己不了解的神秘组织也很正常。这些神秘组织如果是要藏起一个人来,那是太容易了,完全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一点消息都不出现,这属于是很正常的一个逻辑,暂时沈红玲还没有更深入的发现。
不过,她倒是对于陈世青所了解的那个人很有兴趣,这是说陈世青在江湖上眼线极多,他是要暗示自己什么吗?是要告诉我漕帮的人,不要嚣张,江湖上的朋友很多也是他们的人,斗起来的话,你漕帮是没有任何便宜可以占的?
暂时她可能搞不清楚陈世青的想法是什么,只好继续的开口旁敲侧击的说道:“贝勒爷到了我们淮安府呢,那就是我们淮安府的贵客,如果有什么江湖上的事情需要解决的话,只管对着漕帮说一声,漕帮一定给贝勒爷办好了。呵呵,不过贝勒爷江湖上的朋友也是挺厉害的,我们漕帮的弟子十万多人,搜的淮安府快要来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有发现任何赵飞沙的影子,可见贝勒爷的朋友在江湖上,必然也是有一手本事,不知道可否为红玲引见一下呢?红玲就爱交这个江湖上的朋友,一番好意,还请贝勒爷不要见怪了!”
陈世青微笑着说道:“交朋友是好事情,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可惜的是我暂时还不能答复二小姐,因为这个朋友他脾气古怪的很,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话,我也不能强迫他,否则他还会和我翻脸的。二小姐不要慌忙,这件事情咱们以后再说,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给处理完了再说也不迟,这个赵飞沙,我们在座的人,不是都在找他吗?”
“没错,贝勒爷说的对,赵飞沙,你可是真够厉害的,走私了这么多的茶叶,我们漕运总督府衙门可是为你丢了脸面啊!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让你这样的人,逍遥了这么多年,我孙之崖真是当官当的瞎了眼睛,才让你能在这里厮混下去!”孙之崖知道陈世青想要开脱,于是急忙接过话头来,对着赵飞沙怒吼道。
这话也是说给了淮安知府和江南河道总督听的,这件事情如果离开了他们两个的帮助的话,那么根本不可能让赵飞沙在淮安府走私这么久,而且还可以遁形的。孙之崖虽然眼线极广,但是都有灯下黑的说法,对江湖上的事情他比较容易打探,但是事情只要牵扯到了自己的同僚们的身上,到了官场上,这事情就变得复杂多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