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趣了,有什么话是只能我听不可以在这里说的?你有什么话要对本官说可以直言无妨,如果还觉得不放心的话,可以用笔写下来!这不是也没有给你戴枷锁吗,只是有手链而已,不妨碍你写东西的吧?”陈世青笑着说道。
“不!我就要和大人单独说话,大人,你不是在战场上很威风的吗,你的白虎营不是所向披靡无所畏惧的吗?怎么我一个带着手铐脚镣的人你都怕了呢,我不是打不过你的吗,大人,有话我可说清楚说明白了,如果大人你没有这个胆量和我单独说话的话,那么我就算了,也无所谓的,只怕亏的人是大人啊。”
“我有一个大秘密,我愿意告诉大人,也只想告诉大人一个人知道,但是我要求和大人单独说话,请大人给个面子,行个方便吧!”年轻男子神情凝重的说道。
陈世青皱起了眉头,难道他真的有所隐情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错过了一个机会,但是如果轻易的相信他的话,或许我的安全都没有了保障。
“怎么样啊陈世青,老实说,我很佩服你!佩服你在尼泊尔和缅甸的勇猛,但是,如果你不敢的话,就说明你也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不够勇猛,还是你位高权重了之后胆子变小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陈世青,机会只有一次,你是选择挑战,还是选择退让,陈世青,不要让我失望!”年轻的男子笑呵呵的说道,似乎吃准了陈世青一定会上当。
“好啊,呵呵,正好现在监牢里没什么人,到处都是空房间,你们可是新府城落成以后第一批进来的人,不容易啊!贵客贵客,赵大人,给本官安排一间房子吧,我倒是要和这个人单独的聊一聊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的!”陈世青冷笑着说道。
“大人,万万不可被这小儿糊弄了,他能有什么秘密可言?这样的一个小儿,最多是个喽啰,怎么可能有大秘密呢,大人不要信他的话,一顿板子下去,我就不信他不说,再不说的话,我们这里刑具多的是,大人又何必以身犯险呢!”赵炳德着急的说道。
这也太危险了,虽然陈世青是个高手,但是这种事情就是只怕万一不怕一万,万一要是陈世青出了个什么差错的话,那么要命的人就是赵炳德了。赵炳德做到这个位置上不容易,他还想着光荣退休,回到家里去生儿育女,抱孙子,养狗养马买房买地,富贵荣华的过日子呢,在这个时候如果被折腾一下的话,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狱卒们也都是在神情紧张的看着陈世青,这些乱党的人如何的心狠手辣,悍不畏死,别人不知道他们是知道的,如果陈世青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差错的话,这可真是要了他们的命了。赵炳德或许是会被撤职查办,他们只怕就要在这里坐牢咯,大家都是做狱卒的,如果坐牢了,不知道要被那些罪犯折磨成什么样子来复仇。
“无妨,我就去会会他又如何?如果我堂堂的一个海州知府都是如此的胆小怕事的人,那么我们的海州府又如何能够劈波斩浪走的更远呢?不要忘记了,我们海州府可是一个勇于进取的州府,未来的路属于我们,我就不相信我对付不了这点小事了。”陈世青自信的说道,多少艰难困苦的环境他都闯过来了,这点困难,还难不倒陈世青。
“不可,大人万万不可,这个事情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大人,请慎重啊!”赵炳德拦在了陈世青的面前,认真的说道。
“赵大人,在这里等着本官,不妨事的,来人,带本官和人犯下去!”陈世青吼道。
狱卒虽然惧怕,但是陈世青的命令已经下达,他们也不敢违反,只好硬着头皮带着陈世青走了,真是倒霉,怎么就撞上了这样的事情呢?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躲在门边偷听,只要是有一点点的危险,他们就会立刻冲进去解救陈世青。
“哎!大人,千万小心,千万小心啊!”赵炳德无奈的说道,他知道陈世青如果认准了一件事情的话,凭他是拦不住的,既然如此,只好反复嘱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