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孙久哲比的话,孙广胜就明显是一个重文轻武的人了,他读书一流,还是个一等秀才,朝廷禀生,每个月有清朝朝廷按照规矩供给的粮食。要说这分量呢,不多不少,饿不死撑不死的,和一般的八旗子弟差不多,只不过是八旗子弟是一出生就确定了有一份吃不饱饿不死的粮食可以拿着吃饭,而读书人需要搏杀一番才可以,必须得到称号才行。
不过,八旗子弟政治地位高,这就不是经济效益可以比拟的了,就好像北京人上海人,你说起来和外地人一样都是人,但是在他们本地,他就有无数的附加加成,说不清楚到不明白的,但是人家就是好了许多,比如子女就学,分数线就低很多。但是八旗子弟也不容易,高危行业,代代上战场,几乎也是代代挂孝,汉人嘛,求的就是一个稳定,富贵如果附加了危险的条件的话,再多也不值得一提。
而且,东北苦寒之地,他们不愿意回去,那么就只能留守在狭小的京城里面,就那么屁股大的一点房子,多生个孩子都不行,是在是不符合汉人稳定,多生育的生活要求。算了,既然这富贵和我们要的不一样,也没什么好嫉妒的。
孙广胜现在经过了磨练之后,也有一些功夫,可以和人斗一斗,但是打仗的水平也就是一般护卫的水平,完全不是孙久哲的对手。
孙久哲是他的直属上司,书办下面是文书,再下面是文案,这些都是漕运总督府地方自招的人员,属于有事业编制,无品级的朝廷官府的工作人员。简单说了吧,就和当官的师爷,幕僚一样,说起来权力很大,地位很高,但是都不是公务员,不是官员。
不过一般人来说,要实在的利益就可以了,要官员的称号没什么意义。这古代也没有什么双轨制,古代是贵族统治,当官的如果不能谋取爵位,那么靠的就只能是进士,举人的称号可以帮助他们获取一些朝廷按时发放的福利了,做不做其实无所谓的。
而师爷也好,幕僚也好,这些小吏,看似无品级,其实福利很好,附加油水很多啊,你看捕头就不是有品级的官员,但是各路人马,老百姓最怕的就是他们了,这就是好处啊!反而是什么一些品级官位都挺高的,比如说什么茶道巡抚史,四品大官,谁把你当回事情看啊,根本就不认识你。
那李刚等一些科级干部,说起来是基层,其实厉害着呢,那些什么老教授挂着处级干部甚至是厅级干部的称号,是地位高啊,实际上老百姓更怕谁,谁更厉害呢?
“随便他闹去吧,只要他不耽误了我们的事情,就随便他了,有他喊几句倒是也好,至少我们的安全得到了重视。你也注意一点,这太湖水贼多啊,我们现在是苏州不靠,嘉兴不到,在半路上,各方人马想救我们都来不及,最近的一处援兵,最快也要几个时辰才可以过来,等他们来了,黄花菜都凉了,这还没算我们去求救还需要时间,这一来一回的,都能打下了一座城市,何况是我们这十几艘船?”
“而且,旁边就是太湖,他们抢了东西,直接进入太湖之内,让我们是无法寻找啊,太湖边上几万人马都没法悉数盘查,何况是我们最多只能调动几千人呢?不行,我是总觉得这里不安全,不太平,你去告诉弟兄们,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我们这是船只,没有城墙,一旦发生了危险,没有地方可以抵挡敌人,也没有办法躲避,最关键的是,我们考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拖延也没有用,无险可守,拖延待援都做不到。”
“你注意让兄弟们做好战斗准备,如果发现了敌人,尽量打退他们,如果敌人准备严密,人多势众的话,要虚张声势,吓吓他们,说不定可以吓退他们呢?多准备些锣鼓,旗帜,一般的水贼还是奈何不了我们的。”孙久哲担忧的说道。
“是!我这就去,这也真是的,既然这么多的好东西,为什么杭州知府和苏州府的人不多派点人来呢?哎!”孙广胜不满的摇着头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