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有死去的价值!我们要是死了的话,至少大人不会追究我们的错误,你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家人可都在杭州啊,我还好,父母在京城,只有妻儿在杭州,可你呢?你全家人都是杭州人,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你以为大人会放过你吗,你全家都保不住,你若是真心的为了你的家人好的话,你还是和往一起死战到底吧!”穆多扎叹息道。
“不!我不要,大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我们要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冲上来,那就是十死无生啊,如果我们逃出去了,就算是再艰难,也是九死一生,九死一生,终归是有一生的,大人,不能放弃啊!”潘泽奇大喊道。
穆多扎看着潘泽奇,无奈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如果我们现在这样回去了,你以为就会好了吗,大人要是杀了我的家人,我宁愿我自己死也不愿意家人为我去死啊!”
潘泽奇阴笑着说道:“大人,听在下的一句话,在下有一计,这如果大人知道我们是在奋力不敌的情况下逃命的话,或许不会对我们下手。大人,你想想看,如果是这一次跟随我们前来的差役也好,民壮也好,乡勇也好,大部分都死了的话,那这么惨中的一仗,我们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大人还对我们有何不满呢?”
穆多扎仿佛是忽然之间找到了希望的样子看着潘泽奇,缓缓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让他们这些人,做我们的替罪羔羊吗?具体怎么做?”
穆多扎也不是傻子,能活命的话大家都不想死,既然现在有了办法让自己活命的机会,那么就只有牺牲别人了,实际上牺牲别人他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他就是这样的人,而且这里的人,全都是汉人,死了就死了,不难过也好对朝廷交代啊。
“大人,我们现在立刻逃命,突围而出,却隐蔽出逃,帅旗不倒,没人知道我们离开了,他们知道我们没有离开,他们就不能走,而且在重重围困之下,他们也走不了。这样的话,我们的活命机会就很多了,大人,无论如何不能放弃,我们回去了之后,还有许多的机会可以去做我们的事情,但是我们如果死了,才真的是没有办法去保护我们的家人了啊!”潘泽奇焦躁的喊道,他可不想死,宁愿是家人死,他都不愿意自己死的人。
穆多扎也不罗嗦,立刻把心腹部下叫在了一起,突围而出,一面让人喊杀声震天,锣鼓喧天的督战,营造出一幅自己还没有离开的假想,迷惑剩余的官兵和民壮们。而他自己,则已经和潘泽奇一起,几十号人,秘密的绕过船尾,潜水而出。
一路上,有不少护卫惨死,但是他们始终没有更改自己的逃亡路线,继续的前进,努力进取,到达了河岸之后,更是疯狂冲锋,让猝不及防的白刀会火枪兵无法阻拦,被他们斩杀多人,从容的逃去,总算是让此二人捡回了一条命。由于战事吃紧,白刀会的人,也没有功夫理会这群溃兵,他们还以为这些人都是散兵游勇呢,哪里会想到穆多扎和潘泽奇都在这队人的队伍里,因此他也就得以顺利的逃脱而去。
战事至此,已经全然没有了任何的悬念,剩余的民壮也好,差役也好,虽然有人求饶,有人投降,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引起官兵们的怜悯,而是最终都是被白刀会的人斩杀殆尽。这白刀会的人和一般的贼匪不一样,别人只是求财,他们是求财之外,还带有真正的和清王朝决一死战之心,所以不可能有任何的怜悯,也不会留下任何的活口。
“香主,已经拿下了六条大船了,还有四条大船,就算了事,哎呀,你看,正说着呢,这又一条大船拿下了!哈哈哈哈,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我们就可以拿下全部的船只了,可惜堂主吩咐我们不能对漕运总督府的五艘船下手,不然的话,今天的收获就会更加的丰厚了。”柯志清得意的说道,今天这一仗打的实在是太过瘾了,太给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