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自私自利·唯我独尊了呢?
“您还好吧?”见阿瑜久久不说话,白莲花以为是自己恼了眼前的贵人,心里又十分惦记自己的身世,不得不试探道。
阿瑜被她这一声从迷失中拉了回来,看着眼前的清澈如受惊的小鹿般的目光,心不觉的坚硬了起来,这都是白莲花自找的,若她当初收了银子便还能跟着她的爹爹继续演下一场戏,可是她也、心太大了,想要攀上富贵人家,才会有了现在这一切。
清了清嗓子,阿瑜开始和白莲花说起了她的事情,
“本宫昨日儿出去到怀恩寺上香,回来的途中看见了你倒在路上,浑身带着伤口,本宫不忍心看着你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便把你接近宫来了治疗,今天你才醒过来。”
真的是这样吗?白莲花一脸狐疑的看着阿瑜。
不得不说这人就是心思复杂,明明都已经失去了记忆,可还是对阿瑜慢慢的警惕。
阿瑜做出受伤的样子,痛心道:“你是在怀疑本宫方才所说的话?你若是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你身上的伤痕,那些伤痕都是新鲜的,你还能闻到刚插上去的膏药味呢?”
白莲花果真撩开袖子,莹白的肌肤上分布着一道道青紫的淤痕,像是挨过打的样子,可是她还是不敢完全相信阿瑜的话,万一这些伤口都是她弄得呢。
那些伤口确实是白莲花身上本来就有的,看来她所说的她父亲好赌成性,想要把她卖了换钱也应该是真的,不过阿瑜却是在她的脸上动了点手脚,眼角边上添上一颗泪痣,再加上那双狐狸眼,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狐狸精。
“你听听你和本宫的口音,这就是低贱和高贵的区别。”阿瑜做出一副羞恼的样子。
白莲花仔细回忆了两人间的对话,却是可以发现
两人的口音有着很大的区别,可是她心底还是存着一分疑惑,只是眼前之人已经发怒了,不能字啊激怒了,她刚刚可是听出来了,她应该是一人独自倒在她的马车边上,再加上自己又失去了记忆,想来是联系不上家人了,她还得指望眼前这人呢,可不能把她的嘴狠了。
突然白莲花提问道:“我怎么会叫做白莲花?”
“本宫见你一身白衣,再加之头上有一支莲花样式的簪子,便替你取名了。怎么,不喜欢?”阿瑜一脸的随意。
谁料白莲花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了,“那您为何要替我取名呢?”
她还真是大意了,略加思索便答道:“你之前在昏迷中一直不安分,老是在在念叨着我是谁,我是谁,本宫便只好给你随便取了个名字,谁知道听到名字后你就安分了。”
“莲花知晓了,不知贵人怎么称呼?”白莲花见阿瑜这一身气派,再加上那一口一个头的本宫,心中隐隐的有个猜测,但还是不敢确定。
“本宫便是大魏朝的昭兴长公主。”阿瑜睨了白莲花一眼,说不出的高傲,“你现在也醒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啊?”
白莲花咬了咬嘴唇,无奈的摇摇头。
阿瑜暗中吐了一口气,总算等到现在了,她苦心和她周旋半天不就是想将她留昭阳殿中。她需要一个出色的线人,干一些非常的事情,而白莲花便是最合适的,她比阿墨反应更灵活,比阿兰更沉稳,她善于做戏,她还有着出色的美貌,这便是对付男人最为有利的武器了,这样的人才她怎么会错过呢。
“你身子还有余毒,不如就留在本宫这里当差吧,这样也能方便医女为你诊治。”
“是,莲花谢过公主的大恩大德,今生今世结草衔环也会报答公主的恩情的。”
“不用了,你先休息吧,养好身子后再替本宫做事吧。”
阿瑜留下一句淡淡地话,便施施然离开了。
白莲湖驻足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阿瑜的身影才进了屋子里,就算公主骗了她又怎样呢,至少她今后算是有了着落,衣食无忧,更何况她身上还有毒性呢,只有公主才能救得了她,她怎么能不好好的听话呢。
白莲花望着自己细细摩挲自己粗糙的双手,落寞一笑,回到**继续睡去。
“公主,你说她会相信吗?”
主殿里,阿兰一脸的担心。
“不管她信不信,她现在只能听本宫的,你过两天就好好教导她宫中的礼仪,再教她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吧,她,我可有大用呢。”对于白莲花的事情,她只告诉了阿兰,对其他人便拿刚刚应付白莲花的那一套搪塞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阿墨最近很不对劲,似乎在刻意躲着她,再加之阿墨心思重,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她的为好。
“是,小兰告退了。”
阿瑜轻轻地摩挲脖子上的伤心花,心中划过一丝黯然,若是有朝一日她也失忆了,那她会自处,会像白莲花那般被人骗得团团转吗?
她想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一阵,今天她太累了,身子累,心更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