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刀疤男不以为意的样子,又骂道:“你傻了吧,就为了这么个女人,放着大把的银子不要,我看你才是精虫上脑了吧。”
“嗨,我说你至于吗,不就是一个女人,我当你是兄弟,才让你先去的,可你倒好竟在这儿婆婆妈妈的。”刀疤男一脸的不忿。
斯文男心中一阵哀嚎,他都说得这么清楚了,怎么他固执己见啊,莫不是这武夫天生就是蠢?
咦,不对啊,往日里他从未这样过,怎么今日就如此偏执,难道里面那娘们就当真那么美,竟然让这榆木疙瘩也生了春意?若真是这样,那他也要去进去瞧瞧,看看到底是何方妖精竟然迷了这榆木疙瘩的心魂。
“你到底进不进去啊,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可就去了。”刀疤男见斯文男半天不吭声,心里有些不耐烦了,便催促道。
“去,当然去,哥哥恐怕你还没尝过这女人的好,初次进去是得不到快乐的,就让弟弟我在一边带带你吧。”斯文男拍拍刀疤男的肩膀,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刀疤男瞪了他一眼,担忧无话可说,这斯文男说的也都是实情,她的确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自幼便是孤儿,一个人常常吃不饱穿不暖,靠着乞讨长大了,后来遇上了斯文男,两人一个有拳头,一个有脑子,很快就结成了联盟,多年来两人配合无间,做成了不少的生意,也挣了不少的钱财,不过斯文男都拿去喝泡楼子了,而他也都拿去买酒了,如今转眼两人都到了而立之年,可依然是截然一身,这个时候们然才想起,
自己还有传宗接代的任务没完成,正打算干完这一票便金盆洗手了,谁知道就遇上阿瑜了,这刀疤男也就对她一脸钟情了。
卧槽!竟然这么重口味,居然要双飞?阿瑜觉得自己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得赶紧跑啊,她身上还有药劲呢,倒时候和这两人动起手来,她恐怕不是对手,还是赶在他们没进来时便跑了吧。
“吱”的一声,破旧的门被撞开了,阿瑜急忙将绳子抛下,从窗户翻了出去,幸好两人对阿瑜一番轻视,没有将这窗户钉死,她才能跑掉。
“哎呀,不好!大哥,那娘们跑了。”
斯文男进屋后,只看见地上断裂的绳子,还有那大开的窗户,便立即意识到阿瑜逃跑了。
刀疤男一听这话便立刻冲了过来,“你别动。”
刀疤男虽然看着粗狂,但心思却是极为细致的,正所谓张飞绣花---粗中有细,细细的观察起周围的情况来,见窗户的边沿上还有清晰可见的鞋印,脸上终于露出了渗人的笑容,“哼,小娘们,你跑不掉的。”
“大哥,我们能抓回她吗?咱们可不能将这条大雨放脱了啊。”要知道那个人可是输了的,将你娘们完好无缺的交给他们的话,便给他们二十万两银子,可若是抓不到人的话,等待他们的便是刀子。
刀子能有什么用?道上的人还有谁不清楚,无非就是红刀子进白刀子出,他们两人可是打算干完就收手的,这下子可真要成了最后一单了,他真的快要哭死了。
刀疤男心情也是极其恶劣,看见他这幅样子,心中的怒气更甚,“行了,看看你那副嘴脸,还有没有男人的样子,还愣在这儿干嘛,赶紧去追啊。”
顺着鞋印,再加上他们的迷药----十筋软骨散,断定阿瑜跑不了多远,果然两人追出去后,很快就追上了阿瑜。
“小娘子,你逃不掉的,快停下来吧。”
阿瑜不理会,一个劲的往前跑,耳边是呼呼地风声。
“停下来,否则落到我们兄弟手上不会有你什么好日子过的。”
刀疤男没念过书,暑期企划来十分不客气,怎么有威慑力就怎么说。
阿瑜跑得更快了。
“喂,你快停下来,前面就是悬崖了。”
“哈哈,你是逃不掉的,还是乖乖地从了老子吧。”
……
切,傻子才会听你们的,阿瑜只是一个劲的往前冲,要是落到他们的手上去了,只怕是不死也得掉层皮,说不定他们不定有着什么样的招来侮辱她呢。
糟了,这是什么情况,前面的真的是悬崖了,难不成天要亡她?
瞥见身后越来越近的身影,耳边的谩骂声亦是越来越清晰,阿瑜咬了咬牙,纵身跳了下去。
老天爷让她穿越一场总不会是逗她玩的吧。
这是她意识清醒前最后的念头。
不过事实也好像差不了哪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