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昭阳殿的门口,李贤发现昭阳殿的满前有一个身影,正是洪正义,既然他在那里那便说明承恩帝也在里面,既然这样他还是不要进去的为好。
回到湖边,发现安定还蹲在那儿,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给她添了一股孤独无依的气质,这样的情境下是很容易让人去呵护那可怜的女子的,可李贤眉间的疙瘩却是越来越大,这个女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安定吗?
“李贤,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安定见到李贤的身影,突的一下蹦了起来,拽住李贤的的袍子,十分欣喜。
谁知道李贤却是素手一扬,将那块被安定拽住的袍子划开,冷冷的说道:“安定,我原来一直念着你重活一世来之不易,想着你若是安分,我便放过你,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与阿瑜,今晚更是费尽心机的想要置她于死地,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你吗?”
安定往后退了一步,察觉到背后已经是池塘了,无路可退,便向李贤哭泣道:“你就如此绝情,我们就不能在一起吗,你为什么要跟在她的身边,我们一起活了两世,我们的缘分更深啊,为什么现在却要抛弃我?难道因为她比我更得父皇的欢心吗,更容易得到那把椅子吗,如果你想要哟,我以后得到了,让给你就是,可你为什么非要如此很绝情狠心?难道我在你的心中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她真的不甘心啊,她爱眼前这个男人两辈子了,上辈子在御花园见到他的第一眼后,便再也移不开眼了,她的满心满意里都是他可是这个男人却拒绝了她,先是和平西王家的那个病秧子郡主成亲,后来又和那个懦弱的安平成亲了,她就一直熬着,等着安平也想紫灵那般死去。可是安平却没有怀孕,成亲五年无一所出,这说明什么,李贤和安平根本就没有通过房,她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他根本就不爱安平。
后来哪怕他的祖父篡权夺位,她对他的爱意都没变过,可他还是一直拒绝她,她以为他是碍于安平的原因,更是自作主张的设计了阿瑜的死去,可是他却是更加冷漠了,她为了接近他,甚至不惜成为他祖父的女人,只是为了可以离他更近一些,可是她最后得到的是什么,他永远的鄙夷,后宫之人的嘲讽,孩子的惨死。
一年前她突然从梦中醒过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十四岁时候,可是母后和哥哥已经铸下大错了,她不能为了保下皇后和太子而搭上自己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所以她袖手旁观,为的只是希望能够和他再续前缘,可是现实再次给了她狠狠地一巴掌,他居然喜欢上阿瑜那个小贱人了,不,她不是安平,安平才没有昭兴这个小贱人心狠毒呢,到底是她太傻了现在才看清安平的真面目还是说安平掩藏的太好了。
李贤眼里闪过许多东西,安定以为自己的情真意切打动了他,正准备再次伸出她的手去啦李贤,谁知道李贤却是顺手一推将她退下了湖里。
他的确因为安定的话想起了很多东西,只不
过并不是她希望的,他最后想到的便是躺在血泊里的安平,还有那个每晚上都会来找他的婴儿。
“救我,救我,贤,贤,李贤……”
李贤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不顾身后的嚎叫。
李贤,我安定在此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将你踩在脚下,向我求饶。
安定望着那个依旧俊美的背影,可是眼里却再也没了爱意,取而代之的则是深不见底的恨意。
“公主,李公子将安定公主退下了湖里,后来就走了。”莲花从外面跑进来,满脸的笑意,语气里更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那安定公主后来起来了吗?”
“莲花离开的时候看见了对面过来了一对巡逻的侍卫。”
“很好,你辛苦了,快下去喝碗姜汤吧,过后便歇下吧,这些日子你也累着了。”阿瑜很是关心莲花的身子,能不关心嘛,这丫头可是一张重要的牌呢,千万不能累坏。
“莲花谢公主的恩典。”白莲花俏皮的答道,扭着曼妙的身姿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