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晏倾君早早的自己爬了起来,好像自从到了这里自己并未让小娟伺候过自己几次,平时也就是帮自己洗洗衣服,穿好了衣服,推开门,晏倾君往苍南海的院子走去,远远的就听到大厅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笑声。
晏倾君一时间也有一些好奇,自己在这这几年还像从未看到过师傅师娘这里什么时候来了客人的,那么说话的是谁,听声音是个男的,不可能是晏飞云,就晏飞云那个冷冰棍肯定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晏倾君跨过门走了进去,当看到坐在姬瑶花身边的萧离夜的时候,愣住了,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没错是他。
萧离夜难得的看到晏倾君出来淡淡的表情,露出其他的表情出来,那副有些呆呆的样子成功的取悦了萧离夜,就连姬瑶花跟苍南海看着晏倾君那副样子都有些想笑,萧离夜到底是不敢太过逗她。
“你没看错就是我,小君儿昨晚睡的好吗?哦,不对我应该叫你小师妹才对,忘了告诉你了,我也是师傅的徒弟,而且还是大弟子,所以呢,你应该叫我师兄。”
萧离夜说完,啪的一把打开折扇,挂着他那万年不变的妖孽笑,可是此刻晏倾君却有一种想要一拳挥上去的冲动,果然这个鬼妖孽在什么时候都想着怎么惹自己生气。最后还是姬瑶花有些看不过去了开口说道:
“君儿过来,到我这来。”
晏倾君听到叫声,乖乖的走到姬瑶花的身边,“师娘”然后坐在姬瑶花身边出奇的怪巧,一眼也没甩给萧离夜,萧离夜看着晏倾君脸上的冷意,苦笑了一下,心里想到:这丫头八成是生气了,说真的自己并未做什么,本来昨晚是要告诉她的,可是她的那番话,到底还是有些伤了萧离夜,所以萧离夜也就忘了这茬。
很快,晏飞云跟南宫凌玥也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这次萧离夜倒是没在说什么,姬瑶花为几人互相介绍了彼此,晏飞云跟南宫凌玥也叫了师兄,而晏倾君还是没动,吃完饭,晏倾君站了起来,礼貌的说道:
“师父,师娘我先去练功了。”
说完疾苦走了出去,从头到尾没看萧离夜一眼,姬瑶花对着萧离夜使了个眼色,萧离夜苦笑了一下,耸了耸肩,站了起来,也跟着一起出去了,南宫凌玥不太明白,只是觉得今天的晏倾君好像有些不开心,倒是晏飞云好像看出来点什么,却也只当没看到,拉着还没吃完的南宫凌玥也走了,一下子饭桌上只剩下,姬瑶花跟苍南海,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叹了口气低着头继续吃自己的,年轻人的世界它们这些老人家不懂,也不去参合。
晏倾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生什么气,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骗了一般,心里有些闷闷的,一路无语的走到了常常练习的那个亭子,当看到桌上的琴时,疾步走了过去,坐下,闭眼思考了几分钟安静的抚琴。
萧离夜紧跟着晏倾君的背影,当他走到凉亭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幅景象,只见小小的玉人身着淡蓝色罗裙,露出线条优美的的颈项,未施粉黛
的脸庞,白里透着红,纯肌如花。一头及腰青丝只随意的用发带束起,独留一缕青丝随意的拂在胸前。
水葱般的玉指在琴弦上挑摘,剔劈,勾托,抹桃。琴音绕梁,微风吹过,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这样子勾人的晏倾君让萧离夜整个人看呆了,有一句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可是此刻的晏倾君却给了萧离夜没有酒也深深沉醉其中,萧离夜嘴角的苦涩越发大了些,低喃道:“这般的你,如何让我拱手相让给其他人,如果我出手的话你可会恨我。”声音极轻,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吧。
晏倾君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身就看着不远处的萧离夜,盯着自己看,眼里有苦涩,又痴迷还有很多晏倾君看不清楚的情绪,却有一种晏倾君看的清楚,这种情绪南宫凌辰的脸上经常看到,那就是占用欲,晏倾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生日那次又或许救自己那次,可是不管是那次这都是晏倾君不想看到了。
“小君儿。你能听我跟你解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