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倾君走出来,站在养心殿的门口愣愣的看着外面,脑子里面是刚刚看到画面,那些画面就想是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面一样,任凭自己怎么抹去就是没有办法抹去自己脑子里面的东西。
就在晏倾君没了的踪影的瞬间,**的沐风,慢条斯理的一件件把自己的衣服穿了回去,直到最后一件,才转过身,看着身上完整的南宫凌辰,嘴角露着一抹魅惑的笑,看上去很美,而对于南宫凌辰来说,那抹笑就像是恶魔的笑,在提醒着自己,有多么的没有,竟然会在一个女人的手里栽了两次。
“何必这样看着我呢,怎么心疼了?我倒是没有想到她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看来她对你的爱,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南宫凌辰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觉这女的是个疯子,有病的女人,被南宫凌辰当做疯子的沐风,一边往外走一边嘴角露着诡异的笑:沐雪,这辈子,我倒是要好好的看呢怎么跟我斗,你不是厉害吗?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身为凡人的你,怎么跟我斗。
沐风越想越疯狂,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若是此刻这里有人的话定然会被这表情吓到,试想一个妖艳的女子,脸上露出的却是狰狞恐怖的笑,任谁看到了都会害怕。
屋里的南宫凌辰在女子走了之后,就发现自己似乎可以动了,他费力的站了起来,感觉身上的难受也没有那么严重了,就连功力似乎都恢复了一些,南宫凌辰终于后知后觉的知道了什么,三天前自己没有毒发,而是被下了什么,就如刚刚一样吧。
此人如此大费周章的拆散他跟小丫头,究竟是为了什么,可以感觉得到那个女人对自己没有敌意,却好像对小丫头有些不对劲,似恨意又好似怨气,她到底跟小丫头什么关系,南宫凌辰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想着找到晏倾君解释这一切。
晏倾君回到自己的房间,有些恍惚的把自己仍在**,眼前一片迷茫什么丢看不清,脑子也是昏昏沉沉,这整个人完全没有一点思绪,南宫凌辰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副景象,自己的小丫头就像是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
呆呆的躺在那里,眼里没有一丝光,那一瞬间南宫凌辰心里很是恐惧,这种恐惧就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南宫凌辰坐在床边小心的把晏倾君抱在自己的怀里,一遍遍的说这话,可是晏倾君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倾儿,你看着我。”
南宫凌辰拼命的摇晃着晏倾君的身体,让她直视着自己,终于晏倾君好像恢复了一丝清明,先是淡然的看着南宫凌辰,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一把南宫凌辰推开,趴在床边呕吐着。
南宫凌辰看着把胆汁都吐出来的晏倾君,心里一阵心疼,她只得她为什么,这是觉得自己恶心,不要说晏倾君了,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脏了,那个女人赤身*体的跟自己睡在一起,虽然什么都没做,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好不容易晏倾君吐完了,南宫凌辰这下,可是不敢轻易的上前了,只敢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晏倾君虚弱的坐回到**,南宫凌辰在一边欲言
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今晚的事情,还有两天前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必说了,若你还念及旧情明日早朝答应我爹的请求。”
南宫凌辰还来不及说什么,晏倾君已经先他一步把话说完了,南宫凌辰一怔,答应太师的请求,现在的太师能做什么,难道是自己想的那样吗,最好不是。
“太师的请求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都答应你。”
晏倾君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转过脸看着南宫凌辰,好像印证他说的话一般,看着一脸坦然的南宫凌辰,晏倾君皱了下眉头,沉默了一会次才低声说道:
“答应我爹辞官,放我哥哥会来,晏家只有哥哥一个男丁,希望陛下念在爹爹这么多年的任劳任怨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
疏离的口气,急切的要跟自己划清界限,南宫凌辰讨厌这种感觉,为什么每一次它们误会的时候她总是说一些伤害自己也伤害他的话,为什么不问自己,难道她对自己的信任就那般的薄弱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