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岱玉确实会来事儿,一边说动听的好话,一边偷偷往婉侍官的手里塞一大锭银子,之后便知晓了皇为何宣她,心里也有了底。
她也不怕婉侍官为表忠心、将银子交给皇把她卖了,算皇知道,也不过是花小钱打探消息,想买个心里踏实,又不是买官卖国。
再说,这都是不成的官场陋规,凡是从宫里出来传旨的女官,都会有这份额外收入,皇不是不知,而是用装作不知来默许罢了。
何况,既然婉侍官收了她的银子,又透了口风,基本不会出卖使银子的人。
不然这事一旦传开,没人再敢往宫人身使银子了。
挡人财路如杀人母父,宫女官们少了这份丰厚收入,即使明着不敢把她怎么样,也会在暗地里怨她恨她,搞不好会有胆大的联手给她使绊子。
进了宫,跪拜了皇,东方凌天便淡淡问道:“林爱卿,朕有一事不明,为何你能从血狱宫『奸』细口审出城外有她们的聚集地,却没能审出各大王府和官员家已经潜藏有杀手?”
早已想好应对之策的林岱玉道:“回皇,在六和郡审讯红袍人时,她们软硬不吃,拒不交代。当时,微臣的一位好友正好在微臣家做客,便出手帮了忙,微臣是在她的协助下,才顺利取得口供的。那晚,犯人只说到人员已经全部聚集,打算往京城渗透……微臣疏忽了,是微臣的错,微臣有罪,请皇责罚!”
说罢,便跪伏在地,叩头不起。
一个有功之人,却把认罪态度表现得这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