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私下里跟您建议,单纯就是微臣个人想法,江山是您打下来的,微臣如果具折上奏的话,三省官员都知道了,有逼宫之嫌,您不砍微臣脑袋就求神拜佛了……”
“算你还有些良心,来人啊,轰出去!”这就说不过去了,刚才还和风细雨,转眼就雷霆万钧,难道做皇帝这么不讲理吗?
但罗禹还是很高兴,被轰出来后立马回了驸马府,从此闭门谢客,整日里陪着李秀宁和两个小宝贝玩耍,不再过问朝堂的风风雨雨。
李渊的禁足令白下了,志不在朝堂的罗禹才不会去自找麻烦。
恍恍惚惚间已到子时,罗禹慢慢走到拥花亭,这亭子还是他起的名字,因为李秀宁在亭子周围种了得多花卉,一到春天,百花争艳,美不胜收。
时正值仲夏,夜晚却凉风习习,那温泉被隔绝开了,不然,会热得受不了。
冰块消暑很见效,这大概是罗禹留给大唐百姓最实用的礼物了,其他高炉、玻璃、水泥等等,都没来得及做出来,今晚得跟他说说。
一身白色丝绸的另一个罗禹慢慢走了过来,他看借着月光看了一眼罗禹,声音就传了过来:“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是的,为何会有两个我?”
“不是有两个你,我们是同一个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知道什么是镜像吗?”
“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是镜子里的世界?”
“不,你理解错了,我们两个人所处的世界有可能都是镜像世界……”
“这无从证明……”
“是的,但你应该知道有种镜子可以留下经过它面前所有东西的影像……”
“你说的不对,单纯的镜子前是无法留下影像的,最多只能照出镜子对面的一切,场景转换之后镜像就随之转换了……”
“你没照过像?没看过电影?”
“那是人为另外加入了其他东西才会形成影像镜像,你是说……”
“对了,照我们这面镜子就如同录像机一般,留住了你的影像,我就出现了……”
罗禹惊讶到无以复加,到底是谁给镜子加入了影像功能?难道真如他所说,自己原来那个时空也不真实?
“我的现在就是你的过去,所以你知道我这三年来的所有事情,唯独我现在跟你说的事情是将来的你告诉我的……”
“我告诉你的?”
“是的,这三年来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过来了,只是时间越来越提前……”
“我怎么没有印象?”
“我刚刚就说过,你所在的时空可能也是镜像产生的,而之前来的那几个人时间都在你之后,所以你不知道罢了……”
“也就是说我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是另外一个我所经历的?”
“是的,上个月的那个过来时,小宁刚好醒着玩耍,他能看到那个人,一直伸手要他抱……”
“原来如此,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还能如何?在这里过完这一生呗,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是我们最想要的生活吗?反正在另一个时空只过了几个小时而已。”
“好吧,既已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就先行离开了,但到底要怎么回去你知道吗?”
“不知道,受重伤已经试过,只应验过一次,除非再试一次死亡……”
“快拉倒吧,我才不希望你伤害我的身体,罢了,你回去吧,我自己想办法!”
“好吧,随你了……”
那个罗禹说完后就转身离去了,最后还特意交待了一句:“别再来这里了,我真的在努力克制自己,一切皆虚无真的很累的……”
门关上了,李秀宁的声音传来:“夫君,你没事吧?怎地脸色这么难看?”
罗禹不再听他们说话,念头一转,已来到花谷黎老爹墓前,这里已经被搬空了,连老人家的尸骨都不见了。
泪不自禁的滑落下来,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如昨日发生一般。
他转过头,思绪回转长安,太极宫已是李世民坐镇了,贞观元年,盛世开启。
而那个罗禹留书三封,带着李秀宁和两个孩子离了长安,四处逍遥游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