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战事的情报他可以看,但其他地方的不能看也不想看,李渊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放他回长安跟李秀宁团聚?总不会等到孩子出生吧?
明天李世民就要到潼关了,真希望李渊能让他跟李世民一起回去,天天想着老婆孩子也不是个事啊。
等待总是煎熬的,不管李渊向谁下旨,总有他的考虑,或许李秀宁也会在他面前为自己丈夫说话,分隔两地的日子对两人来说都很难过。
第二天一早,罗禹就起来了,李世民所部已经来到关下,查看完圣旨和调兵虎符后才会放他们入关,这是标准流程,皇帝跟太子之间也不能免除。
距离上次见面已过去了半年,两人开心的拥抱了一下,罗禹还没来得及见礼,就被李世民拉着进了府衙。
“姐夫,恭喜啊!”
“同喜,太子殿下一战灭两国,实在是太厉害了……”
“运气罢了,阿姐可好?”
“她们好着呢,一起在驸马府养胎,昨日收到信还说胖了几斤,对了,陛下有没有关于我的圣旨给你?”
“没有,不过,倒是有提到过等张士贵过来接收潼关后,你才能回长安……”
“张士贵?他不是在咸阳吗?他什么时候过来这里?”
“我不知道哦,对了,给你引见一下程知节将军。”
“好啊,我跟他也算是是老朋友了,当初在运城就见过了,不过他应该不认识我。”
“程将军,进来见过我大唐驸马爷!”
他刚说完,程知节就大踏步走进府衙,来到罗禹面前拱手道:“末将见过驸马爷。”
罗禹忙回礼笑道:“程将军客气,请坐下说话,来人,上茶。”
程知节也笑道:“驸马是否还记得当初在运城时的种种?”
罗禹端起茶道:“请喝茶,我怎会不记得那一战?程将军用一个夏县耍得我军团团转,佩服!”
程知节喝了一口茶道:“当时各为其主,倒是得罪驸马了,但末将更佩服驸马的当机立断,不等窦建德和王伯当合围完成就抽身离开北进,末将记得,当窦建德得知消息后气得一天吃不下饭,哈哈……”
这是用自己的糗事来融入李唐,太子和驸马面前,说这些话足以显得真诚了。
三人一起大笑,李世民道:“不说了,姐夫,你这还有烧刀子吗?叫厨房烧几个好菜,我们边吃边谈。”
罗禹担心道:“这一大早就喝烧刀子不太好吧,你们不是马上要启程回长安吗?”
李世民神秘笑道:“无妨,我们赶了几百里路,在这里歇息一天,父皇不会怪罪的,何况,我还要在这里等张士贵过来呢……”
罗禹喜道:“真的?也就是说张士贵最晚明日就到,跟他交接完成后,我就可以回长安了?”
李世民不再说话,只是笑着伸手向罗禹讨要烧刀子,仿佛一个小酒鬼。
主将发话了,潼关上下一团喜气,随李世民回来的军卒都有些疲惫了,能在这里休养一天吃饱喝足再入长安,都高兴得跳起来,帮着后勤营一起杀鸡宰羊,犒劳自己。
每人还分了一大杯三勒浆酒,这酒度数不高,是烧刀子没有出现前隋唐时期最烈的酒,罗禹都能喝一两斤不醉,难怪李白会牛到千杯不醉,如果是烧刀子,他能喝一斤不醉就真的是酒仙了。
李白的酒量罗禹不知道,但他的诗确实是精品,能流传千载而不褪色,足以见水平,今日有酒有肉,岂能无诗?而且还得应景。
《将进酒》就不错,不会唱就朗读出来,就在厨子将美食摆上桌后,罗禹喝了一杯烧刀子,作足了样子,开口道:“有酒有肉就得有诗相和,我刚好心有灵感,你们听听。”
李程二人好奇的看了一眼罗禹,端起酒杯道:“洗耳恭听!”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