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预料之外的事故,是善后处理!”
凛迅速的反应过来,找到了案件的关键。
“没错,以脏砚那老妖怪的『性』子,别说是血迹了,估计连一块肉都不会留下来的。也就是说脏砚不在现场,只有那个来路不明的影子在进食而已。”
“影子……”
凛托起了下巴,蹙着秀眉在脑海里苦苦的搜索着答案。
“你打算怎么办,凛,绝对不能再放任不管了,脏砚可以『操』纵lancer,说不定也在狩猎其他的servant,现在其他的master都几乎没什么活动了。”
叹了口气,看着明显一无所获的凛,菲莉茜雅询问者她的意见。
“……我知道了,archer,去找伊莉雅吧,作为berserker的御主,我们有必要去给予一个忠告。”
“伊莉雅……那孩子可没那么好说话吧?”
“是了,虽说是为忠告而来,也是有开战的觉悟呐。若演变成战斗的局面,我想那就没办法了。早晚都是要打倒的对手,快一点慢一点都没什么差别,对吧?”
“也对,那么走吧,凛,要抓紧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
空寂的教会——
那是间充满石头气味的房间。
亮着的光是非人工的天然。
被摇曳的灯火照着的男人背部,映在他的手边的羊皮纸上,成为浮雕。
“───给协会和那什么的报告书吗?你也真是个忙碌的男人啊,言峰。”
不带气息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
既使如此也不慌不忙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言峰绮礼,动手做起二种工作。
“喔,出现了篡夺者啊。我看看,被害者已有五十七人,里面还有五名死亡人数。身为监督者,这不是多了点吗,言峰。”
“───照此现状看来还无法断言。虽然这是初次如此大规模的意识不明事件,但就此打住的话,就没问题了。不管是教会还是协会,也默许会有这种程度的善后处理。可是────”
“那是现在这页所写的吧。......哼,不知道是那里的何者,做出这么嚣张的事情来。你也注意到了吧,言峰。如果再这么放纵下去的话,这条街就会没人啰。”
言峰并未回答。
出现在背后的青年所说的事情,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出现在街上的谜样影子。
现在还一直的专门吸取生命力,而且数量也一天比一天增加。
从二天前开始的这种异常的榨取行为,再过几天就会超过规定量了。
虽然现在的病状还留在呼吸困难程度,但不管再如何健康的成年男『性』,都没有办法渡过隔夜吧。
“不过,再怎么担心也没用。又不是门外汉了,不会不知道限度所在。”
“这样啊。不过那个使虫的家伙就是如此吧。使用那样手段之人不早点解决掉的话,不是会一直作祟下去吗?我啊,看不惯人类那样被恬不知耻地杀害喔。”
对言峰而言,那样的发言值得另他惊讶。
连这个不需要自己以外其他人的男人,都挂心街上人类的安危。
“真教人吃惊。你是吹了什么风啊,gilgamesh。”
“用不着吃惊。我啊,不能允许让我以外的家伙杀害人类。人就是要为着降临在人类身上的无意义罪罚而『迷』惘着。而那种手段的痛苦,是无法令我开心的。”
“......原来如此。你果然是英灵。比起生存的痛苦,宁可为了救赎而给予死亡。所以,你的愿望果然还是死亡。”
“当然啦。因为现代这里全是一些无意义、无价值的家伙。将之一扫而空的,不就是正义吗。”
轻蔑的声音,充满着绝对的沉着和威严。
神父一面听着他说、手还一面动个不停的处理事务。
“───原来如此。若你希望如此的话,那把圣杯给你使用也好。在还未出现能打倒你的人之前,圣杯就是你的东西。”
“哼?言峰,你自己没有愿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