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微弱的令人感觉不到的魔力,全集中在assassin的右臂。
......assassin的右臂,变成棒子。
连手掌都没有的奇形手臂,并不当做手臂来用。
那是连短剑都握不住,击打对手都办不到。
因为是扭曲的。
骨头碎裂、弯曲,髑髅的手臂像奇形怪状的羽翼摆振着。
相当怪异。
长长的手臂。
暗杀者的右臂,被看做是拳头的顶端是他的“手肘”。
那个是───从手肘处折叠起来,手掌就放置在肩膀处被缝了起了的手臂。
“────────”
saber的思考冻住。
可以的。
那个手臂的话,一定可以的。
伸过来的话,就可以确实地把自己的心脏摘了出来。
比起传遍全身的战栗还要快地,他的手臂挥振过来────
腕像是长枪般地『插』进她的身体。
肌肉撕裂声、混着喷出来的鲜血。
赤红的鲜血打湿了地面,将黑『色』影子染得斑斑驳驳。
“────────叽”
从髑髅面具下传出发狂的声音。
一直线伸出去的手臂变得赤红。
一变成那样,assassin就快速地把手臂折叠回去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但,自他那奇形怪状的手肘上,完全的被折断了。
“我、我的、你这家伙、都是快要死了的身份────!”
“哈────哈、啊────”
......举起来的剑垂落下去。
assassin的腕并没有到达saber那里。
saber的剑,比那手臂摘出心脏的速度还要快地,将腕斩断。
即使陷入怎样的绝境,assassin的宝具是无法打倒saber。
否。
她连可以逆转因果的lancer长枪都可以防御之下,被这种腕打倒的事情,saber绝不会容许的。
但是,那是她最后的抵抗。
为了从影子那里脱出而积聚起来的力量,现在已经拿来用做迎击了。
已经没有挣脱的力气,就算是要要挣脱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
“saber———!!!”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