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可逃跑
我躺在**睁开双眼的时候,看了看墙上的大钟,时间刚才过去了一个小时,估计这会儿那帮家伙躲得差不多了,天天跟着他们训练也是一个苦差事儿。虽然现在他们的主动性很高了,但是时间长了,人的惰性就会出来了。我不能让他们放松,哪怕一秒钟也不行。在连续高强度的训练下,身体就会发出警报,然后身体就会产生疲劳等生理特征来提醒主人,身体已经在负荷运动了,需要休息。
而特种部队的连续训练就是为了打破这种生理上的极限,让身体不会产生疲劳感,得到在战场上的高强度的战争需要。但是这样的过程必须要有一个人进行监督。比如说当你太累了,如果一旦进入睡眠的话,那么你也不知道自已会睡多久,也许七八个小时,也许一天也未知,而这时你需要一个人在三四个小时后将你从深睡中叫配醒,在几秒钟后身体马上能投入战斗。大多时间,当我们从深睡中被打断醒来的时候,全身都处于一种松散的状态,而且反应力十分低,动作缓慢。而这种生理特征是十分致命的,特别是深夜。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多数偷袭为什么发生在深夜的时候。
一个士兵要想在战场上活命,不仅仅需要高超的警觉力,而且反应能力也十分重要,从深睡中一下子惊醒这个大多数人能做到,但在惊醒的那一瞬间做出反应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惊醒了,而你傻呼呼地东张西望地寻找声源或者敌人的话,这样当出头鸟的结果就是被爆头或者炸死。
如果你问战场上的老兵,如果敌袭时惊醒时怎么办?大多数都会说爬在地上后再做打算。这样说是因为当你惊醒的那一瞬间你不能确认发生什么事了,当你爬在地上的时候一是为防止被炸死,二是为能让自已几秒钟认清形势的过程,而且毒烟都会随空气向上升起的。
我看着面前的九个人,心里不无感叹,这些家伙经过一个月的特训,还算是有点样子,当然了这种填鸭子式的训练肯定是有人受不了的,当人的生理受不了这种训练时,随之而来的是反抗或者厌倦。
在训练的第七天的时候,有人就提出受不了要退出的话了。
我冷冷地看了面前一个黑人士兵,虽然现在我们是佣兵了,但是我还是习惯称呼他们为士兵,因为他们在我眼中也的确只是一个不合格的士兵。
“你再说一次。”我说道。
“我说,我受够了,我要退出,我不干了。”士兵对我大声地说道。
在士兵的后面也站着几个人同样和他一样的表情的人,看来这家伙是这帮人的头。
“我可能坦白地告诉你,已经迟了,当你走到DC这个这道大门的时候,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在这里除了战伤或者我批准以外,任何人都不可能离开,想离开?可以,等你接受完所有课程后你想离开,我绝不拦你。”
“你无权这样做,我们只是雇佣关系。你没有权利对我这样做。你明白么?”那士兵搬出法律说道。
在南非这个鸟地方,不得不说法治的普及得广,每个人都知道用法律来悍卫自已的利益,而与这形成讽刺的是,这里了是腐败与贪污,犯罪率极高的国家。
“看好了,这是你们当初与我签订的协议,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们在被雇佣期间你的生死全由公司支配。”我说道,嘿嘿,这是我当时在与他们签订协议的时候故意在文字上玩了一个游戏。
“什么?不可能。”杰西说道,然后他拿过文件仔细地再看了一下,无语了。
“如果我现在打死你,老实说,我可以让现场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现在的选择要么是好好地呆着,要么就被一枪爆头。”我说完在扳机上用了用力,撞针开始开始处于击发状态,只要我再力一点子弹就会射出枪口。
士兵的脑门上开始冒出一层细汗,在场上的人没有人不相信切西斯不会这样做。这么多天的了解也明白这丫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做起事来那是绝对的心狠手辣。
叭!
空旷的训练上传来一声枪响,所有的人心里不由一震,虽然在战场上也是见习惯枪林弹雨的人了,但无疑这一声最具有震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