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琉璃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于是询问还在一旁吃“葡萄”的水月,水月说:“安心啦!她现在身体是女性,但是灵魂还是男性。而且处于一个灵肉分离状态,身体会不折不扣的忠实执行我的命令,但是灵魂是会独立思考的,她会在这种状态下获得最大的痛苦。”
看了看一脸单纯的绘梨衣,水月压低声音对风间琉璃说:“简单来说,我下令让她去接客,她会像一个最敬业的风尘女子一样接待每一个客人,她的肉体可能会在这个行为中获得快感,但是快感不会传给灵魂,她自我认知为男性的灵魂只会觉得痛苦和恶心。而且她的身体是被祭祀大人的权柄强化过的,基本上就处于百病不侵的状态,那些混血种也完全不可能伤到她,接客二三十年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风间琉璃面带微笑:“啊!那我就放心了。”
……
“伊芙琳,我的任务失败了。”邦达列夫有些狼狈的坐在一辆悍马的副驾驶上:“赫尔佐格再次背叛,我们离开霓虹吧!我要回去向大人请罪。”
“是,大人。”伊芙琳默默地踩下油门加速:“回去的飞机已经安排好了,等我们抵达就会起飞。”
邦达列夫喘了一口气:“那就好。幸好有你在,不然的话,我可能已经没命了。赫尔佐格这个疯子……”
伊芙琳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撇了撇嘴,心说:“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才不想继续跟着你呢!好想要主人的宠爱啊……”
……
“邦达列夫居然失败了,看来我们都小看了赫尔佐格。”欧洲,罗马,一个外表很普通的教堂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神父低声说道。
他的身前几米开外,一个年轻的修女单膝跪地,她抬起头来,那张脸看起来应该不超过25岁,却有着三十多岁的眼神:“是的!需要我调动秘党的人员去那边确定具体的情况吗?”。
神父摇摇头:“不需要了,而且秘党对于霓虹来说也是外来者,并不一定能获得什么有效的情报。邦达列夫很快就会回来,让他当面解释一下吧。伊丽莎白,你的身份还不宜暴露,继续在秘党扮演你的校董吧!”
“是,大人!”伊丽莎白•洛朗顺从的说:“我这边有一些发现,加图索家族似乎与那个冒牌货有密切的联系,弗罗斯特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傀儡,对他们家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庞贝一直以来花花公子的形象很可能只是一个伪装。”
“嗯,我知道了,保持密切关注吧!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神父沉默了几秒后回答:“另外,一定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是魔女,否则的话,你的行踪会被更严密的监视。”
“明白!我就是个没有战斗力的秘党长老以及卡塞尔学院校董。”
……
将赫尔佐格送到玉藻前,并将事情交代给负责风俗行业的犬山贺以后,犬山贺一脸大受震撼的领着灰发白人美妇“王将”走了。
他可以想象接下来一段时间估计王将都要被执行局的专员们包圆了,那些有亲人、朋友死在与猛鬼众的战斗中的专员们肯定不介意在另一个方面好好征服一下这个罪魁祸首。
“呼!舒服!纯天然的温泉还真就不一样!”在犬山贺专门安排的温泉浴场里,路明非穿着泳裤靠在浴池里,肩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
苏晓樯和柳淼淼穿着比基尼坐在一旁说着悄悄话,水月坐在岸边的躺椅上艰难的消化着权柄,手里那挂“葡萄”还剩寥寥数个,今晚大概是能吸收完毕。
水气缭绕的水池另一边坐着源稚生兄妹三人,绘梨衣正在悄悄的沿着池边往路明非他们那边一点点的挪动……
在场的女性除了水月这个纯血龙族之外都是巫女,完全不在意和男性一起泡温泉,于是让犬山贺安排了一个混浴的池子。
比起其他人的落落大方,反倒是源稚生有些不自在,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看向风间琉璃的小腹,虽然此刻那里看起来很平坦,但是他知道那里藏着一根能轻易征服绝大多数女人的凶器。
“哥哥,你还能再没出息一点吗?”风间琉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源稚生,低声说道:“你这个样子,我都担心你会不会哪一天对绘梨衣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