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林霜先拿上他们的证件,走到前台说了几句,然后接过前台递过来的几张房卡,转身走过来递给他们。
“你们房间都在同一层挨着的。”
林清嘉接过房卡看了一眼号码,跟着二姐往电梯走。
电梯不大,一行人走进去就站满了。
林霜按了楼层,靠着电梯壁,侧过头看了林清嘉一眼,“累不累?要不要先上去躺一会儿?”
林清嘉摇头,“不累,坐了太久了,想走走。”
林峰在旁边也说:“躺什么躺,坐了二十多个小时了,再躺就废了。”
林霜笑了一下,“那行,你们先放行李,洗把脸收拾下,等会儿带你们去吃饭。”
电梯到了楼层,林清嘉按照房卡上的号码找到房间,推门进去,环顾了一圈。
这个房间不算大,但干净,窗户朝南,窗帘是米白色的,半拉着,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但还没有全黑,云层薄薄的,透出一点灰蓝色的余光。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灯罩是浅黄色的,光线暖融融的。
林清嘉把包放在床头柜上,拉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
街对面是一排矮房子,阳台上有花,颜色看不太清,红的一团、白的一团,被风吹得轻轻晃。
“怎么样?”林霜顺手带上房门走进来。
林清嘉满意地点点头。
“这边晚上凉,要开窗透气的话别开太大。”
“先去洗个澡,衣服我帮你收拾出来。”
林清嘉都没来得及说话,二姐几句话就帮她安排好了。
把自己那件薄开衫从手臂上拿下来搭在椅背上,又弯腰换了双平底鞋,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没干透,用毛巾裹着,在肩膀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林霜从床边站起来,伸手碰了一下林清嘉的发尾,湿漉漉的,凉凉地沾在指尖上。
“你头发都不吹干?外面虽然不冷,但晚上风还是凉的,刚洗完澡就出门容易头疼。”
林清嘉:“没事,走一走就干了。”
林霜没接话,转身走进浴室,在抽屉里找到吹风机,“坐这里,把头发吹干再下楼。”
“嘻嘻,二姐你真好。”林清嘉乖乖坐过去,伸手搂住二姐的腰玩闹。
“别,别乱动,林清嘉,”林霜腰上有痒痒肉,一碰就忍不住想笑,“再乱摸就自己吹。”
“不弄了,不弄了。”林清嘉赶紧坐直身体,乖乖的任由二姐摆布她的头发。
热风把湿气吹散之后,头发蓬松了一些,几根碎发翘起来,被风一吹轻轻地动。
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林霜关了电吹风,把线绕好放回去,又催促她去换衣服。
这次出国林清嘉没有带很多衣服,他们待两天就要回去了。
换了一条黑色的细吊带长裙,裙子的肩带细细的两根,松松搭在肩头,领口开得不算低,刚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裙摆到小腿中段,面料是那种薄薄的、微皱的棉麻,走起路来会轻轻贴着身体又散开,带一点自然的蓬松感。
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细带平底凉鞋,鞋面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绕过脚背,衬得脚踝干净纤细。
林霜出来看她穿的裙子,“再带件外套,晚上有风会冷。”
“哦。”林清嘉又随手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搭在手臂。
林霜走在前面去开门,林清嘉跟在她后面出了门,走廊里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她黑色吊带裙的肩带上,细细的带子在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露出的胳膊和小腿在走廊的黄光里显得比平时更白,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荡。
林峰早就收拾好等她们了,他也换了一件浅色的短袖衬衫,比刚下飞机时精神了一些。
“走吧,带你们去吃好吃的,飞机餐肯定不好吃。”
餐厅不远,开车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