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更挺了,屁股更圆更大更翘了。
由于我使用九天御女大法的关系,她现在什么姿势都敢和我来,老汉推车,旱地拔葱,龙形虎步,每一次都能令我获得至高的享受,唯一令我有些遗憾的是,没有她痛快地淫声浪语,每次她都死捂着嘴,不肯多吭一声。
体内真气也越来越多,只是他们并不随我控制,就一潭静静的水,一动不动,只会越来越满。
几日的辛苦耕耘,令我的力量越来越强大,那力量如流水,随真气的散布而增强,只是这增强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完全不能满足我迫切的需要。
还有一点发现,后几次的交欢所生出的真气比第一次要少得多,正是因为这点发现,我才更加勤奋地开发李娘那三年多未用的宝地。
张妈对我也越来越好,再也没叫她那条大黄狗咬我了,今天竟然还送了副上好的金创药给我,说是让我敷在伤口上,会好得更快。
她哪知道我的咬伤早在第一次与李娘交欢那晚就好了,我的体质本就极佳,功力虽失,可伤口愈合的能力却丝毫没有弱下来,恢复力不知比常人强了多少倍。
这天饭后,我正在午休。
小莺兴冲冲的跑进我那四壁光光的卧室,笑嘻嘻的欲言又止,弄得我莫名其妙!“小莺,你是不是吃了蜜了,那样高兴?”
“徐哥哥!你想不想看戏?”
我一听,正无聊呢,精神劲立马上来了。
“什么好戏?”
“来!你到我房里就知道了。”
看这小丫头兴奋的,该不会是找我……
小莺的卧房是在东院楼下的一个小房间,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橱,窗边摆着个梳垸台,房内非常洁静精致。
隔壁是张妈的卧房,中间用木板隔开,她俩住在这里便于侍候夫人太太们,因为三个夫人她们的卧房都在东楼上。
小莺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回头向我使个眼色,意思是要我不要弄出声响,她悄悄的拉我进了房间,轻轻的爬上床头,面贴木壁向隔壁里张望,原来木板上挖了两个小洞,一上一下,正好可以在洞内看到张妈卧房里的一切。
小莺四肢跪在床上利用下面的一个小洞朝里看,并且示意我由上面的一个小洞向里看,这时我刚好爬在小莺的背上。
双手撑在她肩膀,头抵着洞一看,“唷!”张妈的一举一动全映在眼里。
张妈这时正在化妆,穿着一袭轻薄的罗衣,把一身肥嫩的白肉,裹得凹凸分明,那对大木瓜乳房足有好几斤重,颤巍巍的好似要蹦出来,她正面对着镜子,搔首弄姿顾影自怜,最奇怪的她那只公狼犬“大虎”正跪在床边,虎视耽耽的望着她,我不明白是什么用意,低低咬着小莺的耳朵问道:“喂!她把大虎拉进卧房干什么?”
“嘘……小声点,你马上就知道了。”
小莺神秘的回头对我一笑,我更摸不着头绪了。
……我已经看得神魂颠倒,一双手已不老实的在小莺身上抚摸起来,小莺仅穿一套粉黄色的小衣裤,一下就让我脱了下来,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对我的举动也未拒绝,我揉着她结实的乳头,她微微的发出“嗯……嗯……”的声音,我再由小洞看去。
……
小莺已看得发浪了,浑身烧烫,娇喘不止,那肥圆的臀部,往后一拱一拱,正顶在我的胯间,如此境况,我哪里还忍得住,迅速脱去衣裤,紧紧抱着她的娇躯,她已经瘫痪了,我吮着她的红唇,揉着她结实不算大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被捻的竖立起来,小莺已经忍受不了,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徐哥哥!别揉了!人家难受嘛!”……
我无力的倒在小莺的怀里,她热情的搂着我,嘴边带着满足的微笑,拿出枕边的布轻轻的替我擦着,然后再擦她自己红红的阴缝,我们都闭着眼拥抱着安安静静的养神。
小莺还是处女,没想到那因天地交泰而生出的真气较李娘要多些,我大喜,放心享受这激情时光,任真气四散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张妈像幽灵似的站在我们的床边,她身上裹着一匹浴巾,头发湿湿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看见我和小莺赤裸裸的交颈而眠,她不知是妒忌还是羡慕,两眼充满了欲火,呆呆的看着我们,小莺吓得手足无措,把脸埋在我的怀里,我却泰然的躺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