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契约书。”火车上，看着狼吞虎咽的零，格林顿问道。
零吃饭的手停了下来，擦了擦嘴后，零犹豫了一下。
“是废墟之书。”
“废墟之书？”
“嗯，可以将别人拉入领域的契约书。”
废墟之主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竟然将契约书的信息告诉了敌人，现在废墟之主单纯的认为零根本不想回到原本的世界。
“拥有如此强力契约书的你是怎么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的？”
“你指什么？”
“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并且破破烂烂的，还一个人都不认识。”格林顿说，“如果我没帮你，你要怎么做？”
“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我没帮你，你也被那家伙一枪打死了不是吗。”说着，零还看了一眼格林顿被打掉的耳朵。
“确实。”格林顿点了点头，“你现在要去哪儿？”
“我没地方去，而且正如你所说，我没钱的同时还什么人都不认识。”零摇了摇头，“你呢，有什么目标地点吗？”
“没有。”
“你是旅行者？”
“差不多，如果一个地方十分和平我待不了多久就会直接离开。”
“那是什么意思。”零有些不解，说实话格林顿无偿这样帮助自己零就已经很疑惑为什么了，而且那个杀手还在战斗的时候称格林顿是一个在全世界范围内致力于维护和平的人，零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他估计还会像在宾馆里那样回答，说没有任何理由吧，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正义人士，自己的那个世界也是一样。
零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他那时候是不是也是像格林顿一样完全站在正义的角度做出了那些举动呢。”零喃喃道。
“你在说什么吗？”格林顿问。
零的眼神变了变，看向了格林顿。
“我认识一个人，不，说不上认识。”零开口说道，“是在学校里认识的，只不过他要比我大。”
“他做了什么事吗。”
“在我们学校，有很严重的校园霸凌现象，你能明白吗？”
“当然，霸凌现象在哪儿都有。”格林顿开口说道。
零松了口气，还好，这个世界有霸凌这个词，不然自己就得解释一番了。
“我们学校的一个女生因为校园霸凌现象自杀了。”零继续说道，“我们都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老师和校长也知道，但是最后霸凌者却依旧逍遥法外，而学校的霸凌现象也没有丝毫减弱，没有人为那个死去的学生发声，大家都不敢去道明真相，但是有一个人却这样做了，他找了老师，找了校长，找了主任，找了霸凌者，也帮助过被霸凌者。”
“他做的没有任何问题不是吗。”格林顿不假思索的说道。
“但最后什么也没能改变，自己也被退学，你还觉得他做的没错吗。”零的眼神看向火车窗外说道，“不遵守规矩，最后落得了一个这样的下场，固然是站在了正义的角度，却没有获得任何人的理解，这样你还觉得他做的没问题吗。”
“当然。”格林顿依旧是没有思考就点了点头，“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做。”
“哪怕无法改变结果？”
“哪怕无法改变结果。”格林顿紧接着说。
“.........”
“无论是你们还是那个人做的都没错，只不过是你们选择的道路不同罢了，维持自己心中的正义和遵守自己内心的规则都没有任何错误不是吗。”
“所以，你是选择了哪条路呢。”
“我吗。”格林顿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思考了一下，“举个例子吧，阵营九宫格你知道吗？”
“阵营九宫格？就是守序善良守序邪恶一类的吗。”
“嗯，用那个当做例子的话，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中立善良。”格林顿点头说道。
中立善良：在自己的原则内行善但也尊重规则。
“哈哈，是这样啊。”零笑了笑，“那我就是守序善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