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知勉个万年布景板跟他亲家搭台唱戏:“既然大局已定,下面的事情也该议一议了——皇后尊为皇太后是应有之义,此外诸王公主也当升格,又有,”看了一眼阿元,“大郎之父母、生母,也要妥为安置。”
徐莹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点头:“可。丞相议来。”
郑靖业拄着拐杖,颤悠悠地起身道:“如此,请为大郎裁衣。”阿元本来是萧令先的侄子现在变成了萧令先的儿子,衣着上自然要有变更,尤其是在丧期,根据丧服的不同,这种关系的变化看得尤其明显。
徐莹对阿元道:“大郎听话,去量量尺寸,裁新衣裳。”
阿元小声地问徐莹:“娘子,这是要做什么?”
他都快要成新君了,还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徐莹道:“你要做我的儿子了。”
阿元一愣:“那……我阿娘呢?”
徐莹稍有不快,郑琰道:“大郎先去量尺寸好不好?等你回来,就能见到你阿娘了。”
阿元乖乖地点头,跟着内侍去量尺寸,留下几个成年人面面相觑,徐莹道:“这可怎么是好?”
杞国公道:“大郎年幼,只怕连什么是过继都不明白,教他就是了,这样已经很好啦。”
郑琰道:“大郎还没有个大名呢,也不曾上过学,须得取个好名,再善择师傅才好。”
徐莹对这些事情两眼一抹黑,统统交给宰相们去办,反正她爹杞国公还杵在那里,有事她总能知道的。不让她知道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以前常怨萧令先糊涂,现在自己一下子坐到了最高的位置上才发现,自己也是什么事都看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