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最近赚得可以啊,”林晶晶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说,“那个国企还是什么单位的领导是不是对你特别好?”于晴和何青也凑过来八卦,她们都知道最近有个大概是当官的男人经常点苏婕。
几个女人身上还带着会所的香水味,穿着性感,但此刻却像普通姐妹一样有说有笑。
苏婕抿了口啤酒,看着这几个年轻姑娘。
于晴今晚被客人玩得狠了,坐姿都不太自然;何青半露的酥胸上有明显的咬痕;林晶晶倒是轻松,听说今晚的客人体贴,就是要求的姿势比较累人。
这就是她们的日常,用身体换取金钱,在这个城市的黑暗角落里挣扎求存——或者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赚钱。
“你们啊,趁年轻多存点钱,”苏婕有些感慨,“这行干不长的。”她看着眼前这些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心里五味杂陈。
想起那天的少年,又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烧烤的香气混合着啤酒的麦芽味,让这个深夜显得格外温情。
“我下个月打算去日本玩,”林晶晶叼着烤串,满不在乎地说,“反正家里那些人也不管我,赚了钱就是要享受。”她提起家人时语气轻蔑,显然关系很差。
这个年纪轻轻就进了会所的姑娘,从来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赚钱、玩乐、找牛郎,活得肆意潇洒。
何青叹了口气,往嘴里灌了口啤酒:“我那个吸血鬼哥哥又来要钱了,说嫂子怀二胎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踩着透明高跟凉鞋的白嫩脚丫,那里今晚被客人用来足交过。
“不给钱我妈又要说我不孝顺,在外边不知道干什么呢,还不多贴补家用。”
于晴安静地听着姐妹们说话。
“我在考虑报个班学点东西,”她小声说,“听说会所更早有个姐姐嫁给客户,现在过得挺好,但她懂的多,谈吐也有,带出去不丢人。”她的眼神里带着希望,似乎真的在憧憬着未来。
苏婕看着这三个各怀心事的姑娘:一个叛逆不羁只顾享乐,一个被家人压榨却无力反抗,一个还在幻想着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她们都这么年轻,本该青春飞扬,却在这个声色场所里沉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梦想,却又都被现实束缚着。
烧烤架上的油烟升腾,掩盖了她们身上的香水味。
四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围坐在街边,说着各自的烦恼和期望。
这一刻,她们不是会所里的应召女,而只是普普通通的姐妹。
苏婕喝了口果汁,听着她们的故事,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苏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于晴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真诚的关切。
她们都知道苏婕和她们不一样:不仅年纪大些,还要养女儿,身上背着巨额债务。
而且苏婕骨子里那种良家妇女的气质,让她在这个声色场所显得尤为独特。
林晶晶往苏婕杯子里倒满啤酒:“是啊姐,你这样的气质,在会所其实是……呃……”林晶晶没说下去,仿佛在斟酌用词。
苏婕想,也许她是想说“在会所其实是屈才了”之类吧,但那样会像是再说你给应该去当情妇之类更“干净”地赚钱,听上去同样不好听。
虽然平时嘴上说着“婊子无情”,但此刻她们都流露出难得的真心。
“等债还得差不多了,也许去开个小店吧。”苏婕抿了口啤酒,轻声说道。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做下去:年纪在变大,容貌在衰退,竞争力越来越弱。
而且她也怕彤彤未来会发现妈妈在做“鸡”的真相。
但现在,她还得继续在这个泥潭里挣扎。
几个女人相视一笑,都懂得这种无奈。
苏婕望着啤酒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说出了一些计划:“等钱还完了,我想带孩子换个城市。”她没说完整的打算,但姐妹们都懂:没有债主的纠缠了,她自然不需要再通过会所这条路子赚钱,到时候离开这个有人知道她曾经污秽身份的地方,带着女儿重新开始,给孩子一个干干净净的成长环境。
“等你家彤彤,十二三岁了,”何青若有所思,“上了初中,能住校的年纪了。”她们都明白苏婕的难处:现在彤彤还小,离不开人,但等女儿大些,能独立生活,苏婕可以花时间经营店小生意或者认真地去求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