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继续!”
“啪!”
“呜嗯!!”
一鞭子抽在了平摊下来的硕大胸部上,太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仿佛抽在了一个池塘上面,让那肉池荡起了阵阵涟漪,甚至还有水花飞溅。
定眼看清楚后,才发现那些水花其实是从乳头处分泌而出的奶水。
行刑人的鞭打非常精准,连续三下左胸,接着连续三下右胸。
剧烈地痛苦按理说足以将任何女人抽昏过去,但不知为何地上的女将却还是很精神的样子,一边发出痛苦的闷哼一边间接呻吟出声。
六下抽过后,鞭子的目标便转移到了小腹。
鞭打小腹时的声音要来的更加清脆,但打起来却又没刚才那么好的视觉效果。
除了女将的眼泪已经被打出来了之外,刺激性却也没什么变化。
接下来是最后的鞭打。
随着一阵犀利的破空声,鞭子的头部精准地抽打在了门户大开的阴部上。
瞬间传来的剧痛让女将再也无法忍受,整个人的身体都瘫软下去,一抖一抖地停不下来。
而当闻到空气中的芳香味时,太监才明白这一鞭子直接就把她打尿了。
好像也很奇怪,为什么她的尿,不是骚味,而是这种奇妙的香味?
行刑的士兵并不在乎这个,他甚至没等白晴努力复位,而是在她以为能喘息的时候接二连三地抽了上去,越抽越狠,甚至空气中已经带上了血腥味。
鞭刑到了最后,地上的女将白晴已经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太监有些傻了,他真没想过自己还能在后宫之外的地方看到这么劲爆的场面。
只是还没等他说什么,就有士兵端来一盆凉水,冲着地上的白晴泼了上去。
“咳咳,咳咳咳,阿嚏!”
寒冬腊月,凉水上身。下体肿胀不堪还是全是血迹。再加上遍布下体的尿渍,就连太监都有些不忍心让刑罚继续下去了。
这可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为什么陛下会下这样的圣旨…不好不好,这不是自己该想的。
太监摇了摇头,眼见众人似乎又都看着他,他才连忙下达继续杖责的命令。
“杖刑,开始!”
杖刑相比鞭刑甚至要更为恐怖。
鞭刑大概是不会死人的,但杖刑吃得多了是真的会死人。
来后宫也不过多久,太监就已经见过好几个吃杖刑吃死的宫女了。
众将士抬来了一张木桌,女将便主动趴在了上面,只是眼下她那原本白皙肥嫩的大屁股已然是血痕累累,红肿不堪,甚至让人有些不忍心下手。
或许是察觉到了手下的犹豫,白晴主动开口了:“愣着干什么,别让大人多等!”
“是!”
粗大的木杖立刻拍打在了屁股上。
那吵闹且剧烈地响声甚至让在场的人以为受刑人的屁股已经被打的炸开来。
不过等木杖抬起后,人们才发现屁股只是多了道赤红的血印,倒也没真的肉瓣碎开来。
“继续!”白晴喊着。
杖刑继续进行,不过相比起鞭刑,这一次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呻吟出现。
或许是杖刑本身太过纯粹,是一种单纯的重暴力,所以即使是奇如女将白晴,也无法投入地享受。
就在小太监觉得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的时候,却不小心看到了趴在桌上的白晴的表情:双目含春,面色红润,嘴巴紧咬欲说还休,却又有眼泪挂在眼角。
太监彻底不明白了,他看着那个女人那模样,忽然就有了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被割掉的卵子又回来了一般。
他吓得立刻夹了夹腿,却只有空荡荡的光杆,刚才的似乎只是错觉。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