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就算是女将,也不应该把礼义廉耻抛到脑后!”方丈手中的铁棍甩的虎虎生风,竟然短暂的压制住了白晴。
“啧,怎么突然这么认真啊。”白晴咂咂嘴,又用内力射了点奶水,却都被有防备的方丈全部躲开,只凭空射到了地上。
“难以想象朝廷竟然派你这样的人母来统率军队!还是这样不知廉耻的打扮和战法!”
“能赢不就行了?”
“什!你在做什么!!!”
白晴情不自禁又笑了起来:“不好意思,跟你打的有点兴奋,难得碰见这么厉害的对手,下面把不住了。”
下面把不住其实是相当委婉的说法,但白晴感觉直接说出来对方可能就真的要爆炸了。
也是,单挑的时候对手一边撒尿一边打,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
不过好像也不只是尿。白晴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湿了。
换句话来说现在顺着自己大腿小腿洒落在地上的液体,除了尿还有淫水。
说实话,有点更兴奋了。尤其是看到对方这样怒发冲冠的样子,啊不对,他没有头发。
被自己心中的笑话逗笑,白晴又开始大笑起来,只是这被对方解读为了她仍旧游刃有余的象征。
“你!!!好,既然这样,我也不用考虑留手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方丈并没有停下攻势去干什么,恰恰相反,他手中的铁棒挥舞速度反而加快了,好几次都差点砸到白晴的肉身上,惹得她身上起了一堆鸡皮疙瘩。
好刺激!
如果被打到的话,骨头肯定会彻底断掉吧,到时候自己这个美丽的女性,赤裸全身的败军之将,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为什么只是闪躲,你为什么不进攻!!”
方丈的怒吼此时已经不带有多少威胁感了,但白晴还是好好地做出了解释:“对攻的话难免要硬碰硬,你的铁棒那么长~那么硬~我要是挨上一下,可一点都划不来啊。”
“你!!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无耻的贱人!受死!!”
白晴其实真的只是感慨对方手里兵器的优秀程度而已,她可没往那个地方去想,奈何对手已经被气昏头了。
但人不管做什么,上头都是最忌讳的。
虽然方丈数次都差点就抓住机会将白晴棒杀,但每次却又都被躲过致命一击。
然而一味地闪躲并不意味着毫发无伤,事实上白晴身上已经被棍风刮开了很多口子,内伤也不少,看起来就像是个被小孩用刀划烂的布娃娃。
“咳!”她咳出一瘫血在地上,方丈见状也是一喜,以为不时便可将这贱人棒杀。
“看招!”
从地面起跳,方丈飞跃过去来到了白晴面前,只是在他手中的铁棒砸过去之前,他的脚就因为踩到地面的液体而溜倒了。
“!!”久经战阵的他如何不知道在对决中摔倒意味着什么,何况现在他还门户大开。
不过即使是这样老头也没有放弃,而是将铁棒横在身前,试图挡下接下来的一击。
“锵!”一声锋锐的爆鸣。银牙枪轻松挑开了陨铁制成的棒杖,躺倒在地上的方丈也认了命,瘫在地上不再动弹。
“动手吧。”
“没意思,刚才不是还那么有气势吗?”白晴放下枪走到了方丈脑袋边上,又高举长枪,就要那么刺下去,“嗯?”但是她又停下了,她的双眼捕捉了个有趣的东西,而她的大脑也立刻产生了对应的有趣玩法。
“喂,老头子,没想到你都半截入土了,下面却还有反应啊?”
方丈倏地睁开眼,他看着自己的下体,却是平平整整,一点都不像是支帐篷的样子。
“这样不明显。”用长枪三两下划开了方丈的衣服,一根不软不软的阳具果然出现了二人面前。方丈脸色微变,而白晴则是喜形于色。
“没想到尺寸还挺大的,也不知道敏感不敏感?”白晴娇笑着抬起裸足,轻轻踩在方丈的阳具上,果然,只是刚放上去,那有着出人意料尺寸的阳具便跳了跳。
“混账!!!”躺倒在地的人不想再任人羞辱了,奈何他还没暴起,身体的其他部分就被点了穴,四肢全都用不上力,只有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和瞪圆的怒目能证明他并不想坐以待毙。
“唉哟,都这样了,还想着反抗呢。”白晴抬起脚,这次直接踩到了方丈的脸上,“如何?我的脚踩着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