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对眸子还不是血的颜色,直视着面前手持金属杖的和尚们。
“你们现在停止抵抗,我可以不让士兵们来劫掠寺院。”条件已然变更,也更难以让人接受,“但你们都会被处刑。”
没有多辩一个字。众多僧人便围了上来。这一次他们手中的金属杖竟然能堪堪挡住银牙的挥砍,而不是像外院的僧人一样瞬间死去。
但也没有太多意义。
没法一次杀一片,就一次杀一个。
长枪在女将的手里被挥舞的虎虎生风,只是她身上的盔甲也在一次次擦击中变形脱落。
等到这批僧人全部死去,身上的铠甲也已然是不堪大用了。
她继续向深处走去,她终于见到了寺庙的方丈,正手持陨铁杖,站在天井下方。
白晴抖了抖身子,束缚的铠甲便依次脱落。
这些铠甲除了保护她的身体外,也额外限制了她的行动。
只是这般尊重对手的举动,在方丈看来却有些让人恼怒。
“你这是在做什么。”老头怒视眼前白皙的曼妙躯体,“你莫不是脑袋坏了,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行为。”
“我脑袋坏了?”白晴提枪平举身前,“不是你们脑袋坏了?竟然蛊惑民众,反抗圣上。”
方丈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京人又怎知我们的事。多说无益,来吧。”
白晴没有再去提招降的事。
现在寺庙了就剩下这个方丈,但唯独方丈必须死。
先前那些僧人还能当做劳动力参加马上要来的春耕,但眼前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妖僧,却是没有原谅之理。
银牙枪直直地刺了出去,而老头却一动不动,就在白晴以为他已经认命放弃的时候,对方却又在最后一瞬将攻击轻松躲了过去。
不好打。
白晴眉头皱了起来。
虽说高手之间光凭借气场就能判断强弱不太靠谱,但甫一交手还是能大概猜到各七八的。
而现在对方能在极限距离躲掉自己的刺击,那就说明这种程度的攻击绝无可能将他击倒。
“你们这些老顽固。”女将变换了策略,相比起之前的刚且直,她现在变得棉又软。
长枪如同毒蛇一般盘绕在她的肩上,嘶嘶地吐着信子,耐心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机会出现。
这时候方丈倒是动了起来,手中的棍也是如同猛虎一般迅速扑向白晴。
受到攻击的她并不惊慌,只是收起盘绕的长枪,又将其挥舞在空中变成一个巨大的圆,如同最长满了刺的刺猬一般几乎毫无破绽。
但几乎没有破绽,也就意味着的确有机可乘。
附在陨铁棍上的猛虎奔着刺猬的薄弱处咬下,刺猬则在最后一刻险险避开。
但是武器破空时带起的风,也锐利如刀一般让白晴的大腿上出现了一道横着的血丝。
“有意思。”虽受了伤,她的脸上却反而有了笑,“我得稍微认真点了。”
方丈的嘴角抽了抽,不过也没有太在意对方的话,继续按自己的节奏挥舞着铁棍,直到将她逼到墙角。
“你输了……你!什么?!”
双眼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液体遮住了视线,以为被暗器毒物偷袭的老头立刻跳着退后,一边退一边用力擦着脸。
“邪门外道,你竟然…你,你都干了些什么!!!”
白晴笑了,她把方丈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盖因为那些射在他脸上的液体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用内力逼出的乳汁。
哪怕是现在已经将内力收了回去,乳头那里却也还是挂着几滴乳水。
眼看着对方脸上的乳汁流了些到嘴角,白晴笑的更开心了:“如何啊方丈,我的奶水好吃吗?”
“无耻!你还有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果然朝廷昏庸无道,竟会派你这样的淫贱妓女来统率军队!!”
白晴一边顺手接下对方怒不可遏的攻势,一边还着嘴:“军队嘛,能打胜仗就好了,至于由谁带领,并不是那么有所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