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被呼喝声拉回到现在,穿着盔甲的白晴只觉得好生不自在。
她打量了一下扑面而来的箭雨,于落点中微微一偏身,便精确地躲开了大部分箭支。
唯独有一根,由于恰好略过她的嘴边,所以她打算秀一波用嘴巴将其咬住。
她又想起了过去那段日子,她也曾咬住过射来的箭矢,只不过那时全身赤裸。
白晴下体来了些感觉,心也稍微动了,这些小失误导致她错过了咬住箭矢的最佳时机,竟然让箭羽擦过的时候还割伤了舌头。
她狼狈地倒退两步在那里咳血,而旁边原本担心看着她的下属则发出一阵爆笑。
“笑屁啊!还不快去把弓箭手拿下!”
亲自率军拿下了城墙后,白晴便回到了城外的军营中。一方面剩下的战斗应该不需要自己出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的确起了些性欲。
由于大部分士兵都派出去作战,因此军营里的士兵并不算多。
但是在白晴和她的几个亲卫女兵一同脱下盔甲赤裸全身时,还是有好些男士兵们围了过来。
其中也有新兵感到疑惑,问老兵她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般不知廉耻地脱精光。
老兵则是回头赏了他个爆栗,但却也什么都不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伤兵一个个或走或被抬了上去。
白晴和她的亲卫女兵跪在伤兵们的旁边,用嘴巴去吮吸伤患处的淤血,又在解决后去吮吸肿胀起来的下体,啜饮他们憋了许久的尿。
结束之后又擦擦嘴巴将乳房递到了伤兵的嘴边,抱着他们的脑袋喂他们吃奶。
白晴和女兵的乳汁有着舒缓心神,裨益身体的功效,更不要说乳汁本身就鲜美无比。
这也让那些伤兵们一个个都像饿狼一样活了过来,双手抓住那硕大饱满的乳房,嘴边更是吃的汁水四溢。
慰问完伤兵后,白晴便去用晚膳。
晚膳她专门让副将点了几个功高卓着的战士们来一起吃。
功劳次一等的士兵则在旁边的边帐里和她的女兵一起吃。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在温暖的大帐里吃饱之后,那些懂行的老兵们便一个个凑到了将军的面前,脱下裤子等着她给自己口交。
而头一次来的新兵则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颤颤巍巍地跟着走过去,却迟迟不敢脱下裤子。
“你怕什么。”他背后一个老兵没好气地说道,“将军是高高在上的女将军,她和女兵们都是冲锋在前的女战士,但与此同时,她们也是这个军营里最下贱的军妓。为我们这些劳苦功高之人服侍,那是她们本应做的。”
新兵还在犹豫着,他背后却被人推了一把。
看到生面孔的白晴只一眼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伸出玉手脱掉亵裤抚弄着阳具,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就不像是从军之人该有的。
待到新兵的阳具立起来后,她便凑上前用伤口尚未完全愈合的嘴巴吮吸,灵巧的舌头绕着因行军作战而满是污垢的包皮处舔舐。
而她身后的老兵也是不想再过多等待,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抬起,随后就直接一口气插入了进去,性器交合处体液四溅。
新兵毕竟第一次见这个阵仗,结果就是白晴还没深喉他就射在了外面。
浊白的精液落在白花花的胸脯上尚未擦干,适才看着白晴在城墙上咬箭的下属便心急地吻了上去。
他刻意且用力地嘬着白晴舌头上的伤口,品尝着唇齿间香甜津液与莫名有异芳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为了方便一次性照顾到多名士兵,白晴干脆让下属躺下自己骑在他身上,背后则由人插入菊部,嘴巴则不时与人热吻,不时含住男人们胯下的硕大。
两只小手也是全程不得安生,哪怕没有余力去控制,也要被士兵们抓住强迫握着他们的阳具。
甚至就连一对白皙的玉足,也在房事激烈中被人不断剐蹭着黏上了腥臭的液体。
一轮结束后,好几个士兵喝了不少酒,尿意袭来便抓过白晴的头就往她嘴里面灌。
而此刻身为军妓的她全无拒绝的理由,不如说她甚至额外的有些享受这样非人的待遇。
此刻的她就是便器,尿壶,一口一口地将士兵们的尿液全部吞咽,末了用莲指擦擦嘴,眼睛里的情欲则稠到化不开。
旁边的边账里淫叫声还在继续,男人们彼此对视一眼,又在白晴满足的笑容中再度扑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