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白晴自认为那是自己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在全身都因劳累而疼痛无比的时候,在寒冷和饥饿一同摧残着自己幼小的身体的时候,冰冷的湖水却迅速地夺走了自己最后的体温,还无情地将自己包裹,让窒息的恐惧如影随形。
当时的自己是真的慌了。
下意识地就想要上浮,却又在头部即将露出水面的前一刻被人用脚踩了回去。
父亲的话语在耳边隔着水声若有若无,但也能大概明白是让自己抓一条鱼上来。
徒手徒脚,伤痕累累,这样的状态又怎么可能抓到天生就活在水里的鱼?
绝望很自然地就会浮现在脑海中。
不过自己是幸运的,抓到了鱼之后成功被父母拖上了岸。
而其他五个孩子,又有两个彻底沉眠在了冰冷的湖底之中。
八个兴冲冲跑过来的顽童,转瞬间就只剩下了一半。
但这都还不是仪式的最终环节。
随着身上和发间的冰水在寒冬之下开始冻结,她们的父亲便也握住了胯下的阳具。
母亲们在一旁帮女儿们摆好姿势,唯一的一个男孩子则被一位年长的姐姐带到了远处的大树下。
那是自己的第一次体验,也是那里躺在雪地里所有女孩的第一次。
那甚至不能叫做是做爱。
父亲们只是机械地摆动着腰部,如同完成任务一般为自己的女儿破了处。
而自己的父亲则稍微受累一些,他帮完自己还要去帮妹妹。
随着些许腥红在雪地上弥散开,被中出之后的仪式也算是彻底完成。
心疼女儿的母亲立刻托举着自己硕大的乳房递到她们面前,白晴和妹妹也没有犹豫,立刻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大口吮吸起了起来。
虽然前半部的奶水已因寒冬而化为了冰沙,但很快便被更充足的热饮所覆盖。
那股美好温软的味道,的的确确是不论过了多久,自己都难以忘怀。
亦或许自己只是更贪念母亲的怀抱?只可惜无从得知。而现在,已经背井离乡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们是否还安好。
带着思绪再度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时,城墙上的喊杀声已经逐渐减弱。
甚至在不知不觉间,攻方已经快要逐渐控制了门楼。
要知道门楼失守便等于城门失守,届时城墙守军的一切抵抗都将变为徒劳。
白晴并没有等多久。
随着一道响亮的火药声划破长空,这是城楼已经被夺取城门即将打开的信号。
她挥了挥手,几位副将便立刻开始调兵遣将,将少数精锐抽调出来,准备立刻进城扑灭最后的反抗。
……
轰隆声和喊杀声中,攻城塔靠上了城墙。
看样子即使城门失守城墙上的守军也没有放弃,这个时候为了阻止他们居高临下杀伤进城的部队,消灭几个顽固的据点就变得有了必要。
白晴亲自提枪登上了城墙,手里银光挥舞地密不透风,不知道刺死了多少贸然上前的敌人。
在己方将士的怒吼中,浑身是血的她停了下来,看着面前两边人马的拼杀,再度陷入了回忆之中。
还记得当年些微长大了之后,自己的天赋便让自己在一众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
那时候为了争夺部落之间的领导权,长辈们甚至会让自己带着其他姐妹们,全裸于部落之间的密林里同其他部族搏杀。
这些搏杀一方面能削减人口保证存粮的供给,另一方面也能更进一步地培育活着的人的嗜血和对赤裸的刺激追求。
毕竟除了被其他人直视身体的羞耻外,赤裸还会让身体直接身处于兵刃的威胁之下,毫无防护。
却也更加让人心跳加速。
甚至即使受了伤,被激发的血性也能让她们在短时间内作战变得更加勇猛,直至一口气将敌人摧垮。
“将军!有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