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到掌控感的他终于脱下了裤子,随后以自己的意志将阳具插入了母亲的阴道。
白晴淫荡地叫了起来,她好高兴。
哑了那么久,自己终于又再能肆意地发出糜烂如此的声音。
她的叫声勾着她儿子的魂魄,让他不住地抽插的同时还拿起刑桌上的各种刑具殴打,鞭策着她。
每一次身上出现新的血印子,她的下体就会再夹紧一分。
而每当她的下体夹紧一次,少年便知道胯下的女人就是该如此对待的贱种。
他愤怒地咆哮着,一边强暴母亲一边质问她为什么当年会抛下自己。
他又突然哭泣着,一边抽打着白晴的脸一边哀恸自己死去的孩子。
他后悔,他不满,他如他母亲所说的那样将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终于,在又一次接纳了亲生骨肉的种子后,伤痕累累的白晴将疲惫不堪的儿子揽到怀里,一边唱着部落里的儿歌,一边将泌乳的粉色蓓蕾塞到他面前,喂他吃奶。
白晴婆娑着儿子泪痕未干的脸,自己也有些湿了眼眶:“我的孩子,你就只有出生那天吃过妈妈的奶,但也没吃完就让爸爸把你抢走了。”
喂过了奶之后,白晴又钻到儿子的下面,张开嘴含住。
当朝皇帝喃喃着母亲快松开,我想撒尿了。
却被白晴以“妈妈没给你换过尿布,现在就来亲自补偿”给顶了回去。
而看着母亲大口吮吸着自己的尿液,他也是又来了感觉,肉棒逐渐变得坚挺,坚挺到让白晴喜笑颜开。
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因此在之后的日子里白晴也没有太过纵欲。
她甚至抽空让雪儿去安排了一下出征的事情:前皇帝已经率领残兵打下了一片边境地域,而且就是白晴部落所在的位置。
又过了一个月后,她告别了自己的儿子和逐渐与他有些暧昧雪儿,率领少数精锐前去征讨企图复辟的伪帝。
只是当终于赶到了部落之后,白晴看到的却是族人们大片大片惨不忍睹的尸体。
尤其是她的母亲,那依旧俊秀的头颅被砍下来高悬于树丫之上,身体则钉在树下变得腐烂发臭。
她强忍着悲痛走上前查看,发现母亲竟然还是先被千刀万剐地凌迟折磨,至死之后才给个痛快砍掉了头。
愤怒,懊悔,不甘。各种各样的思绪在她的脑海里交织,随后又在击败皇帝残军终于抓住他的时候化为了平静。
“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曾囚禁奸淫过她的前皇帝大笑起来,随后亲口告诉白晴他是如何折磨她母亲的。
他说他亲口斥责了她的部落淫乱且违背人理,然后又将部落里的女子们全部抓起来赏赐给士兵们强暴,强暴的同时让她们嘴里叼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则连着断头台的绳索。
一旦她们享受了强暴,在奸淫中松了口叫出声,这些断头台便会落下,斩断她们丈夫或孩子的脖颈。
“不过你的母亲可真是坚强啊。”前皇帝在白晴面前继续嘲讽着,“我在她身上割了不知道多少刀,找来了不知道多少个壮男她都不松口。最后我不得不掐住她的脖子,然后她就晕过去,自己把她的儿子砍头了,哈哈哈哈哈!”
面前的男人已经陷入了疯癫,白晴知道这是这片土地所带来的副作用。
她将找到的他的妻妾和宠爱的几个女儿们都拉了过来,随后将自己胯下的体液亲口给她们所有人喂下。
接着她离开了脱光衣服同男人搅和在一起的女眷,回到了自己母亲的旁边。
其实母亲的年纪,就算不遭此难也是差不多了。
部落为了平衡人口,如果有女战士货到了五十岁,就会把她们献祭给雪山深处的冰龙作为祭品。
但实际上而言由于她们一生都在经历各种各样的考验和战斗,因此只有极少数女人能安稳地活到五十岁。
她取下母亲的脑袋,安慰自己母亲多少也算寿命将近,过完了足够长的一生。
接着她挖了深坑,最后在下葬前深吻母亲被切下的头。
而等到她回到部落里时,饥渴难耐的女眷们已经将前皇帝彻底榨干,精尽而亡。
只是他那些沉浸于淫欲中的迟钝女儿们仍旧没有发现,还在努力地摇摆着身形,享受着父亲最后的体温。
……
班师回朝后,白晴找到了自己的儿子,说服了他,并开始了自己的垂帘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