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台下人头攒动,还有不少人拿着馒头要去蘸血。
白晴抽抽鼻子,除了无法忽略的血腥外,她还闻到了驾车的儿子身上传来的恐惧。
她知道这是儿子害怕他也被拉去砍头,而从皇帝落跑这件事来看,被砍头的概率并不低。
但这种事不会发生的。
她看得出来叛军首领这个男人已经沉浸在她这具肉体中了,就像那个皇帝一样。
这个时候控制住她的儿子就是增加他们这些男人的手牌,也是让她心甘情愿地去服侍他们的砝码。
果然,在游览过刑场的残酷之后,男人就命令驾车回到皇宫。
而在抵达之后也是立刻抓着白晴直直地往地下室里去。
她觉得可能是刚才被路过的小孩抓了下胸的那一幕刺激到他了,不过也不排除是因为溢出的母乳香味太过勾人。
到了地下室,男人也懒得像皇帝一样小心地套上枷锁以免手里的性奴隶反抗了,当然他也完全不清楚看似柔弱的奴隶能爆发出多可怕的力量。
他只是将白晴推一把推倒在床上,一边恶意地用鞭子抽打她的屁股和背脊,一边从后面插入阴道挺身直入。
而他胯下的女人也如他所愿的发出了悲鸣与呻吟的混合物。
只是着本该悦耳无比的声音,却因为她哑掉的嗓子而变得分外难听。
“把你毒哑了?”事后男人了解到,“因为皇后是个妒妇,哈,果然是这样,这般腐烂的朝廷…你做什么?”
男人看着胯下正用心服侍着自己的女人,眼里只有不屑和轻蔑。
事后白晴用手在他的手心写着字。
“帮你,也行,但你要如何报答我?”
白晴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
这位前朝的将军酥掉了自己的身子骨,如同藤蔓一般缓缓将男人缠绕。
妖媚吞吐的一呼一吸间,细柳般的腰肢慢慢攫取了他心中的精神,以及作为叛军领袖的朝气。
如此的私会不断反复,一天过去,一周过去,一月过去。
百事待兴的朝堂上再也没有了励精图治的新皇,只剩下沉迷美色的颓废枯骨。
而等到搜集的草药终于齐聚,白晴将碗中的苦涩一口气吞下幽而复明后,她面前的叛军首领露出了生前的最后一个笑容。
长剑捅穿了他的胸口。这位数个月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但他直到最后也没有回头,而是向前试图伸出手。
白晴会意,她上前抱住了男人,同他涌出鲜血的嘴唇热吻。男人在最后一刻颤颤地似乎想说什么,于是她凑到了男人的耳边。
“我叫白晴。”
婉转如画眉,空灵似夜莺。
已经形如枯槁的男人满足地闭上了双眼,在女人的怀里脑袋一歪死去。
而在他倒下的躯体身后,小公主雪儿正用复杂的眼色看着白晴。
“你没有必要继续抱着他了吧?”
“快了,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抱着男人死去的躯壳沉默良久,白晴松开了自己的怀抱,任由男人倒在了地上。
公主雪儿麻利地上前割下了他的头颅,与此同时白晴才听到外面隐约的喊杀声。
地下的隔音做得很好,平时安静到仿佛与世隔绝。
但也终究只是仿佛而已。
看不惯首领颓废的部下们二度掀起叛旗,前朝的公主则成为了他们暂时的精神领袖。
只不过当雪儿即将走出地下室的那一刻,白晴却抢过她手中的剑与头,随后将其高举在大殿外的众人面前。
“就算你立了功,你爸爸也不会饶了你的。”控制住躁动的叛军残部后,白晴这样对雪儿说,“你的身子在现在的他看来已经彻底被玷污了,所以就算真的把陛下找回来,他也大概率会杀了你。”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当然还有我。”
“毕竟现在,我还怀上了自己儿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