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开始逐渐有大胆的小孩子上去逗弄,甚至还有好色的小子跑上去掐一把乳头再跑开,而白晴都没有去躲避或者反抗,甚至还在被掐的时候故意仰起身体,像个痴女一样尽量展露自己的乳房。
渐渐地,敢于上前去欺辱她这个瞎女哑女的人越来越多,白晴也感觉到事情好像真的有些不妙。
那个一直肏她肏了那么久的皇帝,到现在也没有露面不说,就连自己试图用内力治好嗓子的尝试也完全失败。
甚至有时候因为内力使用太多,瞎掉的双眼处还会时不时地伤口裂开,流出鲜血。
她也试过想要找些方法求援或者治好嗓子,却又怎么都想不到现在能用得上的。
好像真的有点玩太大了。
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是第三天。
她业已被好几个胆大的流氓地皮轮奸过,甚至有顽童故意来冲着她撒尿。
哪怕要施舍给她食物,也要故意扔在地上踩上两脚,或者往上面撒点尿,然后看着她因为看不见,所以艰难地循着声音爬过去。
那些小孩还故意恶心她只能靠耳朵去找吃的这点,不停地把食物在彼此之间丢来丢去,然后看着女人拖着大肚子和奶子疲于奔命。
最后直到夕阳西下,顽童们都被管家们叫走回家去,她才有机会伸长了脖子,勉强用嘴把脏兮兮的食物叼起来拖回去吃。
眼见皇帝完全没有要施救的意思,白晴只能挖空大脑试图找到自救的法门。
她搜肠刮肚地仔细回想着曾经还在部落里时各种医治眼睛和嗓子的偏方,然后琢磨要如何才能把这些药材收集起来,或者把自己受重伤的消息传回部落。
但这种救命稻草一般的想法基本就是空中楼阁,完全不具备实施的可能性。
先不说那些偏方是否真的有效,就她现在这幅样子又要如何找到愿意帮助她的人?
白晴怀揣着缥缈的希望度过了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她终于迎来了自以为的转机。
皇城的公主雪儿悄悄在众人奸淫她的间隙来到了她面前。
听到雪儿的声音后,她先是无比费劲地试图用哑掉的嗓子拼凑出希望获取的药材,在察觉到完全没有可能表达清楚后便立刻用手写在对方的手心里写下了自己的请求。
但问题在于她写下的药材根本就不是中原之地所有,哪怕是雪儿见多识广的侍从也认不出其中大半。
没有办法,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雪儿能把自己瞎了哑了的消息传递回部落,到时候他们一定能找到办法来救她。
“我明白了。”小公主雪儿答应了,只是瞎掉的白晴已经看不见她脸上的异色,“我会尽快传达,不过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希望的种子就这样被种下,某种意义上倒也算是给几乎一无所有的白晴留了个活下去的念想。
但她不知道的是,等到雪儿离开她的身旁,侍从询问是否真的要联络部落的时候,却又被雪儿本人亲口否决掉。
“她也太天真了。”小公主摇了摇头,“先不说我能不能做到,我真要救她,母后也不会饶了我。”
公主在走之前最后看了看,发现白晴又被那些男性流民包围了起来。随着起哄声再度出现,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会干些什么事。
“真奇怪。”女孩儿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她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公主雪儿走后,白晴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等到部落里的联系。
她看不见也问不出口,就靠耳朵去听周围的动静,靠这个去判断日夜,再靠身体的感知去判断春秋。
时间就在她一晚又一晚的数数中流逝,直到又过了五个月,她的肚子已经大到了明显就要临盆的地步。
更糟的是,天上还下起了大雪。
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摸着肚子的白晴想起了自己的故乡。
她又回想起了自己刚出生没多久,因为寒冷而蜷缩在母亲怀里吃奶的感觉。
那时候母亲的身体同样冰冷,但奶水却是温热可口,就连父亲和几个哥哥也时不时会来喝上一点。
白晴轻揉着自己的胸,她倒是不担心自己没有奶水。
事实上从那些流民地痞的反应来看,自己的奶水绝对是相当充足的,不会担心自己的孩子受饿。
揉完了胸,她又抓了把雪一点点摸匀到肚子上,随后细心感受着孩子在体内的动作,品味着孩子动作时带来的剧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