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相一派权倾朝野,皇上年纪太小,我虽为太后,却终究是名女子……”
“不是还有位国师吗?我听说他可是沈相的死对头,怎么,这次赈灾之事他没有反对?”
卫凉歌想起那个神棍,眼中多了丝无奈,那人倒是悠哉,把这一堆前朝的烂摊子交给她。
“国师最近身子不好,已经许久未见其人。”
贺兰烈突然就明白了,难怪了,太后亲自出马,一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太后说了这么多话,无非就是想让我进京,揽下赈灾一事,因为只有我的地位能够与沈相一较高低。”
卫凉歌转身看他。
“侯爷果然聪慧。”
下一刻,贺兰烈却是摇头。
“只是,大周朝堂如何,与我早已经没了关系,我在这落霞峰生活了数十载,根本没有理由去涉入朝堂,再将自己与家人牵连进朝堂风云中。”
谁知道,卫凉歌听到了这一句话,却是突然冷笑。
她的笑来的十分突然,甚至说是寒凉,这让贺兰烈有些微惊,他问。
“太后笑什么。”
“我笑,那些把镇国侯京城原宅当神明般供奉的百姓愚不可及!我笑,被世人称颂的镇国侯居然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我笑,百里路途,我单枪匹马而来所见者,早已经与英雄二字背道而行!”
她说的轻快,神情中还夹杂着对面前人的不屑。
“你住口!”
贺兰烈这次是真的怒了,双手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瞬间就要给一重拳,将面前口出狂言的卫凉歌撂翻。
却在这时,传来了一道稚嫩,却坚定的声音。
“父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