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今日那南疆质子又出宫了,现下还未归。”
白烬欢正坐在长央宫后面的小竹林里同自己下着棋,听到这句话后,他手中落下白子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眯眼道。
“不必管他,重要的是西月。”
紫萝想了想后又道。
“这个南疆质子一定也与这次沈相谋逆之时有脱不了的干系,特别是那个噬心蛊,沈相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弄来了西月才有的奇毒呢。”
白烬欢收回手,将棋子丢去了棋篓里,勾唇一笑道。
“原本本座这次也只是想试探他一试,若是晏北安真的连同沈相一起被抓,那本座才会惊讶呢。”
紫萝知道,白烬欢一直都说过,这个晏北安不可小觑,特别是这种最能忍耐最能伪装之人,才是最最可怕的。
“那主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白烬欢站起身,看着艳阳高照下的斑驳树影。
“京城之事暂且先放一放,重点是边境,特别是与西月相接之地,务必要派人严加留守。”
怎么京城的事儿一落,又和边境扯上关系了,紫萝有些不明白,可是转眼一想,她突然就想到了什么,有些愕然抬头道。
“主子,您的意思是,西月即将要向咱们大周开战吗!”
西月与大周早就有隔阂,而因为大周近年来没落,若不是白烬欢在这做支撑,或许早就成了其他大国的囊中之物。
特别是上次西月公主慕柳儿在大周受了伤,虽然是她自作自受,可是西月只会把全部的因果都算在大周头上,其中再加上西月太子慕战野的撺掇。
所以,这场仗,从一开始就存在了,打,是肯定要打的,不过只是时间的关系了。
听着紫萝的问话,白烬欢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
“嗯,派个人去边境传话吧,若是单单飞鸽传书的话,本座是不放心的。”
紫萝想也没想,当下就道。
“若主子相信属下,那就由属下去吧!”
白烬欢倒是没有想到紫萝会毛遂自荐,他先是一怔,然后扬了扬眉。
“紫萝,你可要知道这是去往边境,并非京郊周围这种地方。”
紫萝拱手,眼中已经全是坚决之色。
“近几个月里,属下因为私心杂念太重,屡屡做错事让主子寒心,现下正好有个机会让属下将功补过,还请主子答应属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