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是什么人,那可是群臣之首,这坐在高位子久了,放低自己的身份来给人当场道歉,这让他的老脸往哪儿搁。
见此,卫凉歌心中不禁佩服起白烬欢来了,这人果真阴险的很啊,专门抓别人的七寸打,而且是下手不留痕迹的那种,看起来也没用多大的力,可就是能把别人气到吐血。
众人都在这看着呢,沈相此刻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若他真的甩袖走人,不出半日,今日他对镇国侯夫人大打出手的戏码就会被人添油加醋的广为流传。
沈相心里那个气啊,虽然是不甘心,可还是不得不走到了贺兰烈面前。
“是本相收到不实消息,心系太后安危,所以才对侯夫人动了手,本相会杀了这几个小兵给侯爷一个交代。”
叶氏已经被搀扶进了营帐里,镇国侯此时站在营帐门口,身上都还留着叶氏的血,他冷冷道。
“几个巡逻士兵而已,若无人敢撑腰,就算是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对付本侯夫人!”
贺兰烈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你沈相今日想甩锅给别人,没门!
沈相咬紧牙关,忍下心中的气愤之气,又道。
“既然如此,那侯爷说吧,你想要本相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