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三提了这主仆二人一路,还为了躲避宫中侍卫,可费了不少功夫,现下好不容易歇下,先自来熟地喝了口水,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卫凉歌。
卫凉歌一听说卫如双居然找去了地下拍卖场,甚是惊讶。
“她怎么知道你在地下拍卖场的?”
许老三也是一脸纳闷的样子,他挠了挠头。
“属下也不知道,当初在孟家潜伏的时候,属下根本就没有透露任何信息给她呀。”
卫凉歌盯着昏迷不醒的卫如双,眉头紧锁。
“罢了,也可怜她受这等苦楚。”
许老三有些不好意思道。
“太后娘娘,属下也是没办法了,总不能把她丢在大街上不管,只好将她带来您这了。”
卫凉歌知道许老三这样做一定也是迫不得已,毕竟卫如双这个情况直接带回孟家也不好,她摆了摆手。
“左不过就是瞒不住了,罢了罢了,你先下去吧,辛苦你了。”
临走前,许老三还偷偷看了眼卫如双,这才拱手道。
“属下告退。”
“琴槡!”
突如其来的一道高声,吓得在外殿守夜的琴槡还以为是卫凉歌出事了,连忙就进了内殿,可是当琴槡看到那狼狈模样的卫如双主仆时,更是大吃一惊!
“五……五小姐!太后,她怎么弄成了这样?”
卫凉歌来不及解释了,直接吩咐道。
“去让德福立即把旁边的侧殿整理出来,然后把如双带过去。”
琴槡点头,然后又问。
“那需要请太医吗?”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请太医,看来这琴槡也是被吓住了,居然也问出了这样话。
卫凉歌撸起衣袖,将旁边柜子里她的药箱拿出来道。
“只有我亲自来给她看看了,走吧。”
卫如双一夜未归,陆氏自然是担心的,而她也是知道卫如双乔装去了地下拍卖场,所以立即派了府中家丁前去地下拍卖场四周寻找。
因为一夜未归这种事最关乎的就是女儿家的名节了,所以陆氏也不敢此事张扬,只敢趁着白日里拍卖场四周人少才去问问。
“小哥,见过一个大概这么高,脸比较白嫩,就像画卷上的这个小公子吗?”
“没有没有。”
地下拍卖场附近的一个茶铺里,孟府家丁正在拿着卫如双男装的画卷四处探查,不料他身上挂着的孟府令牌太过招摇,瞬间吸引了旁边角落里静静喝茶的人目光。
那人坐在角落里,穿着简单,因为戴着个斗笠,所以看不清其人容貌,只是见其骨架极小,大约是个女子。
她放下茶杯,轻撩斗笠轻纱,看清了那家丁手中画卷。
就在她看清了那画上之人后,整个人都是一震!紧接着双手骤然捏成了拳头,一股恨意从心头燃烧!
‘卫如双,居然是你!呵呵,没想到啊,老天爷还是偏帮着我卫飞烟的,让你也遭此横祸!’
没错,这个人就是逃婚出走多日的卫飞烟,大家都以为她逃婚去了北定山,或者是离开了京城去了别处,可谁能想到她依旧还在京城。
就在孟府家丁询问无果后,她也丢下了银子出了这茶铺。
其实,卫飞烟是知道毓太妃一直派人找她,她也料定了毓太妃肯定依赖上愈肤膏,这其实在她初次在沈家门口“偶遇”毓太妃时,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在这之前,可能她还想在隐藏一阵,先让毓太妃急上一急,这样也能更体现出她卫飞烟的价值。
不过现在,卫飞烟却有了别的主意,因为……卫如双居然不见了,而且看情形还不止一天,这可是她报复卫如双的大好机会啊!
所以,卫飞烟当即决定要和毓太妃的人会和!
而当在宫中的毓太妃知晓了寻到卫飞烟时,自然也是喜出望外的,近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经常心烦意乱吧,她总觉得脸上不舒服,可是照镜子也没有什么感觉,便也就不了了之。
好在,现下卫飞烟是来了,毓太妃也能让卫飞烟重新调制一下愈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