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贺兰烈当即飞身下马,黑鹰见此,眸光一冷,立即拿出身上大刀向着镇国侯砍去。
贺兰烈神情冷冽,根本就没有把黑鹰当回事。
“老子在战场上以一敌百之时,你这个臭小子还没有生出来呢!”
说着,他拿起长枪,直接就对着黑鹰那砍来的大刀扫去,力道之大,岂止是黑鹰能抵挡的。
见黑鹰几乎是撑不住了,贺兰烈趁着这个时候,再来一个扫堂腿,黑鹰一时不察,直接被他击倒在地!
倒地瞬间,黑鹰已经知道他不是镇国侯的对手,当即看向了身后的沈相。
“相爷,快,快走!”
贺兰烈再次冷笑,下巴一昂,很快就有人封住了沈相身边唯一能逃跑的路。
黑鹰见此,眼圈赤红,大吼一声,似乎就要拼尽力气救出沈相,可贺兰烈又岂是吃素的,他见这个叫黑鹰的家伙冥顽不灵,也不再客气,握紧长枪的手再次加大力道!
只听,呲——!
沈相不敢置信地看向那没入黑鹰心口的长枪。
“黑鹰!黑鹰!”
黑鹰回头,脸上已经是痛苦之色,可是他还是向沈相挤出了一抹笑。
“相爷,黑鹰这条命是你给的,今日救不出你,是黑鹰无能,请原……原谅……属……属下……”
断断续续的一番话说完,黑鹰口中鲜血已经毫不控制的流出。
沈相没有想到,黑鹰会在这个时候死在自己面前,他看着面前的一切,看向那个永远以清冷之眸睥睨着自己的白烬欢,那是胜利者看失败者的高姿态,也是他最痛恨最厌恶的神情!
他当真输了吗!
沈相顿时仰天大吼一声,拔起旁边一个武将腰间的大刀,面色狰狞可怖,发了疯般的就朝着白烬欢冲去。
白烬欢嘴角勾起一抹笑,笑的轻飘飘,仿佛只是不经意之间的笑。
可是,沈相却在这人眼中看到了不屑,看到了对于失败者的嘲讽。
沈相一愣,而就在在一愣间,贺兰烈已经侧身而来,手中长枪直接压在沈相背脊之上,突如其来的重量,之间将沈相压倒在地。
啪!
连同沈相手中握着的大刀,也是砰然落地,宛若属于他沈渊的未来,属于他的春秋大业,还未开始,就在这一刻结束了……
与此同时,另一处。
琉璃殿中的毓太妃紧张万分,按之前父亲给她的信里说到,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开始收网了,可是一直都未收到外面的消息。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刚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像是有一根针扎在了她的心口,很疼,很刻骨铭心。
这时候,外面的凤儿跑了进来。
毓太妃以为这是有消息了,连忙上前道。
“凤儿,是不是父亲来信了,成了吗?”
看着一脸期待的毓太妃,凤儿摇了摇头。
“回太妃娘娘,相爷那边并未有消息传来,是出去游玩的卫小姐回来了。”
毓太妃闻言,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失落,隐约还可见那神情中对卫飞烟的嫌弃和不悦。
“哦,让她进来吧,顺便给本太妃上上药。”
卫飞烟刚刚亲眼看到了宫中杀人的一幕,在假山中躲了许久,见那些士兵都走了,这才带着同样受惊的绿萍来到了琉璃殿。
卫飞烟本以为,到了琉璃殿后,有毓太妃为她撑腰做后盾,自己就不会被波及出事,可是卫飞烟万万没有想到,若是她此刻依旧好端端地待在那假山中,或许还能逃了这一劫。
只可惜,乱世之中,哪里有那么多如果。
“喂,傻傻地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毓太妃看着卫飞烟就心中冒火,见她此刻还呆呆傻傻地不过来,更是不悦。
卫飞烟一个激灵,忍下了心中那口气,她不跟着卫宣回北定山,就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此刻的屈辱又算的了什么呢。
深呼吸了一口气,卫飞烟脸上重新带上了微笑,然后朝着毓太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