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接下来可就要看你的了,别怕,母后在旁边陪着你呢。”
宗乐祁知道,卫凉歌这是在锻炼自己,而他作为天子,也必须学会成长,学会独当一面。
深呼吸了一口气,宗乐祁对着卫凉歌的方向重重一点头!
“好!”
咯吱一声,御书房的门开了。
隐在珠帘后的卫凉歌,朝着里面走了两步,坐回了凳子上,接着琴槡缓缓放下了帘子。
这边,杨学士和陈大人一块儿进了御书房,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宗乐祁的跟前来,分别对着宗乐祁行礼。
“微臣见过陛下。”
宗乐祁抬起了眸子,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然后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你们两个,可真是大胆啊!”
陈大人平日里看着咋咋呼呼,可是胆子却没有杨学士的大,宗乐祁不过说了这样一句话,陈大人就被吓得一怔,然后跪在了地上。
“陛下,臣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请陛下明示啊!”
杨学士转头瞥了一眼陈大人,暗自皱了皱眉头,只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是丢人现眼。
生怕陈大人一时间慌乱说出不该说的话,杨学士道。
“还请陛下明示吧。”
宗乐祁冷冷盯着面前的两个臣子,那面无表情的模样,简直是像极了白烬欢。
“还需要朕提及吗,你们自己做了什么错事,难道自己不知道?”
陈大人和杨学士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疑惑,不知道宗乐祁这是知晓了什么。
“这……”杨学士顿了一顿,“臣实在是不知道陛下所指为何……”
宗乐祁冷哼一声,将桌上的奏折一甩,丢在了两人跟前。
“有人上奏,说堤坝的事儿是你们二人私底下买通了现场士兵,然后故意搞出那些乱子的,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