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白烬欢牵着宗乐祁走下来,神情却是和平日里一般的淡然,他先是看了眼贺兰烈,然后眸光落在了卫凉歌身上。
“这一次你做的太狠,可能会物极必反。”
卫凉歌明白他的意思,有时候把一个人逼得太过,很有可能会达到反效果,她耸了耸肩。
“没关系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我不出招也并不代表别人会和我好言好语,与其被动行事,不如在最糟糕的局面来临之前,做好最完全的打算。”
而这巡城官,只是打压沈相的第一步。
接着,就是毓太妃了……
账得一笔一笔来,总之她卫凉歌向来都是有仇必报!
看着卫凉歌眼中丝毫不掩藏的异彩,白烬欢不再多言了,他看着自己牵着宗乐祁的手。
手是好手,骨节分明,可这双手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沾了多少腥。
在这权谋泥潭里中生存的每一个人,又有谁能摘的清呢,都是深渊沉浮,进了也就罢了,不过还好,卫凉歌也算是个有脑子的。
他嘴角又是不自觉勾起,拉着宗乐祁离开了。
今日白烬欢的心情似乎不错,回到了长央宫后,便让宗乐祁自行去玩儿,也不逼着他去上书房,随后他独自一人进了寝殿,在墙壁上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个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画卷。
随后,他抚去了画卷上堆积的灰土,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展开画卷,上面画了一幅美人图,美人穿着狐裘披风,抱着个小白狐狸,正在雪地里行走。
只是那美人的眉眼,实在和卫凉歌有太多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