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国师,那不是太后吗,她这是去哪儿。”
白烬欢正带着宗乐祁前去上书房,闻声也没有抬头去看,似乎他并不在意卫凉歌的一举一动。
“她自然是去做她该做的事了。”
旁边,云影眼观鼻鼻观心,恐怕现场除了他之外,就没人懂主子这话中的深意了。
既然当初百里柔是晏北安放在大周的探子,那么,和百里柔有同一张脸的卫凉歌,自然可以直接接近他,从而顺藤摸瓜,知晓更多秘密……
而这,也是白烬欢不惜前往北定山将卫凉歌弄来的缘由之一。
至于为何不将这点告诉卫凉歌,并不是白烬欢不信任她,而是有些事,能不知道就最好别知道,因为只有现在纯粹的情意,才能套出更多的话来。
有些时候,连云影也不得不承认,在左右人心这点上,世界上没人比得上他们主子了。
想到了这,云影抬头看去了卫凉歌离去的方向,突然就觉得相处久了后,他觉得卫凉歌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好利用好把控的,若是他日她知晓了主子的用意,也知晓真正的百里柔永远不会回来,会不会和主子兵戎相见呢?
这边,卫凉歌刚刚来到了崇玉楼外,就见到了那一抹正拿着水壶在楼外给花草浇水的晏北安。
他如同初见时那般,穿着一身看起来并不显眼,也并不华丽的长衫,仆人阿风跟在他身后,时不时给花草施肥,一主一仆在这一刻看起来倒是极为安逸恬静。
“北安。”
听着这声熟悉的呼唤,晏北安有一刻的怔愣,随即转身抬头看去时,眼中已然被惊喜的代替。
“不知太后大驾,北安有失远迎。”
卫凉歌蹙起眉头,似乎觉得这才多久工夫,怎么她觉得晏北安变得如此见外了呢。
她大步上前,来到了晏北安身旁,先是看了眼他这一身打扮,蹙起的眉头便皱的越紧了。
“我不是让人给你送了许多好的布匹以及新衣服吗,你怎么还穿着这身?难道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