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太妃还在坐着她的春秋大梦时,这消息已经借禾穗的口,传入了凤藻宫中。
卫凉歌重重放下茶杯,眼中都是怒火!
“这个毓太妃,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居然要去放高利贷,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难道在这种养尊处优的人眼中,银钱都来的这般容易吗!
琴槡也觉得毓太妃这样实在有失皇家颜面,想了想道。
“太后,不如把这件事悄无声息的传入那些言官们的耳中,这样大可以直接在朝堂上将此事揭露,弹劾沈相并且打压毓太妃。”
卫凉歌眯了眯眼,摇头道。
“不可,这件事终究还没有成,毓太妃那边也没有具体动静,我们先出手未免太打草惊蛇了些,先就这样吧,你告诉禾穗,让她继续盯着琉璃殿的动静。”
“还有,若卫飞烟和毓太妃有了接触,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哀家,知道了吗。”
琴槡知道事关重大,卫飞烟现在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包,没准哪天就蹦出来吓人。
“是,奴婢明白。”
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卫凉歌抬头看去便见来人是德福。
德福拿出了一张纸条,说道。
“太后,这是刚刚长央宫的云影送来的,说是要亲自交给太后您看。”
卫凉歌一挑眉,心想这云影和自己也算熟人了,来了也不进来,就在外面转悠会儿走了,想来也是因为臭神棍之前下达的那个狗屁命令吧。
说什么长央宫上下都不准许她说一句话,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她都快不记得了,没想到这臭神棍还如此记仇,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宗乐祁待久了,也学着那一副小孩子心性。
无奈耸了耸肩,卫凉歌接过纸条。
上面内容极为简短,大意是说过段时间使臣来贺,上次百花宴会卫凉歌主办得宜,这次也让她去主办宗乐祁的五岁寿诞。
而下面还有一句话,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晏北安……
这?
卫凉歌将这纸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翻翻转转的打量了又打量,甚是疑惑。
她问德福。
“这真是云影给你的?”
德福点头如捣蒜。
“回太后,的确如此,云影大人刚刚才离开不久呢。”
这就怪了,卫凉歌一直以为白烬欢不喜欢晏北安,怎么这一次,让她主动接触晏北安呢?这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见卫凉歌甚是疑惑的样子,德福道。
“太后,奴才可否看一眼这纸条?”
卫凉歌是信任德福的,将纸条递给了他,德福上下看了一通,顿时露出了了然之色。
“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咱们大周这位南疆质子,虽然看起来羸弱了些,不过却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才子,他不仅通晓乐器诗词,还精通各国民俗。”
“奴才想,国师大人是怕寿诞那日的菜肴等等不合各国使臣的心意,所以让太后前去向质子讨教一二吧。”
德福的这个猜测也不无道理,至少这样听起来,还真那么回事。
可卫凉歌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她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罢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去多想了,免得脑仁疼。
想着自从上次百花宴一过,她都没有再见到晏北安了,正巧这一次有这么个机会,她可以去看望一下他,也不知道他的病好全了吗。
想到了晏北安,卫凉歌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抹微笑。
“琴槡,德福,你们去凤藻宫的库房里拿些千年灵芝千年人参等等,咱们去崇玉楼看望一下质子。”
很明显,今日卫凉歌的心情很好,去崇玉楼的一路上脚步都无比轻快,若不是因为这太后的身份在这里拘着,恐怕她可能直接就飞奔起来了。
就算如此,跟在她身后抱着一个又一个礼品盒子的琴槡和德福,都有些追赶不及。
“太后太后,慢些走,等等奴婢奴才们啊。”
在卫凉歌风风火火朝着崇玉楼而去时,她没有留意的御花园角落里,传出了宗乐祁稚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