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一身性感的美肉都贴着他的身子,如同一大团海绵一般垫着他,那感觉难以名状地舒爽。
“呃~ 啊“伴随着女孩儿一声酥酥的呻吟,韩进开始了抽送。
和之前蹂躏周雪梅不同,对刘晴即便是直至抵凑在女孩儿花心的那朵肉花上转了几个圈儿才恋恋不舍地抽拔出去,带出一股甜蜜的爱液,同时也带得女孩儿发出“唔~”的轻吟浅唱。
那一股奇美的酥麻感觉还未过去,紧跟着男人又一次将肉棒深深地投进女孩儿的蜜壶中钻探,连续了几个回合的绵绵情意,钻得女孩儿如痴如醉,终于在男人的悉心淫戏中到达了又一次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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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电脑前工作了一个多小时后,梁金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松了松有些疲乏的背脊,习惯性的朝对面老板桌那边望过去,看着空荡荡的老板椅她才意识到韩进随刘晴南下已经两天了。
最近一年多来她经历了几次身份转折,从一个乡村教师的妻子、乡村小学的临时工厨师、会计,到城市里的超市清洁工,再到韩进手下做会计兼文秘,每一次命运的转折都让她唏嘘不已。
毫无疑问她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不幸的是中年丧夫,幸运的是所遇得人。
几个月以来那个做乡村教师的老实巴交读书人影子渐渐远去,一个年轻的男人填满了她的心房,也填满了她成熟丰美、饱满多汁的身体。
和韩进在一起到底是出于功利?
情欲?
感恩?
她自己有时候也傻傻地分不清楚,只知道在韩进的身边她很快乐,很安全,很满足。
这个年轻的男人能够带给她所需要的一切,稳定的工作,安定的生活,欲仙欲死的高潮,连带着女儿也被照顾得很好。
张爱玲说,“得到女人的心是通过他的阴道“,早年间梁金艳也读过不少的书,这时候她真正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义。
想起韩进深深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样子,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连带着两腿之间的那个鲜嫩的蓓蕾也条件反射般变得犹如春泥一般温暖湿润。
办公室这会儿锁着门,平日里除了和韩进一起南下的刘晴和正在上课的女儿几乎没有什么访客。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被男人耕耘过了,梁金艳不由自主地伸出几个月养尊处优而重返白皙的葇荑到自己两腿之间,越过灰色包臀裙隔着半透明的黑色连裤袜和紫色蕾丝内裤按在了那两片花瓣之间的窄缝口,轻轻地揉搓着谷口上方略带勃起而沾上一丝蜜汁的花蒂。
“啊~”幻想着男人火热的长矛戳进自己的身体里,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娇吟。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着男人那强壮的身体,粗巨的龙枪,那将她和女儿、刘晴甚至岳瑶嘉按在床上狂抽狠送让她们高潮迭起的样子。
她甚至有些羡慕和男人联袂南下的刘晴,虽然是去办事情,但是男女这样朝夕相处的日子该得多快活啊,相比刘晴已经被男人喂得饱饱的,无论哪个嘴都被男人给喂得饱饱的。
手指轻柔地揉搓,将饱满肿胀的花蒂来回拨弄着,隔着两层布料之下美妇人觉得有些不过瘾,于是扭了扭腰抬起丰满的肥美肉臀,掀开包臀裙将连裤袜褪了五六寸的样子,伸手将蕾丝内裤拨到了一边去,把那鲜艳饱满的阴阜显露了出来又重新坐了下去。
屋子里开着空调阵阵凉风袭来,让美妇人下体的肌肤上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美妇人毫不在意,因为她的心已经被火热的情欲给占领了。
她迫切需要宣泄,宣泄自己的欲望。
重新将指头抚摸在花唇上,伴随着手部的动作,那种微微的酥麻感觉让美妇人又一次发出了娇媚而低沉的闷哼声,“嗯~ 嗯~ 哦~ 嗯~”作为一个性格比较保守的传统女人,她虽然这几个月被男人给开发得淋漓尽致,各种花样都被男人玩儿了个遍连后庭都被男人宠幸过了,可是美妇人依然不是太喜欢用淫词浪语叫床,如果不是为了刻意讨好韩进,给韩进增添一些情趣,她最多就是呻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