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梅看看刘晴,刘晴也在看着周雪梅,两人都朝韩进的方向咧着嘴,最后才由周雪梅笑道:“你记得不记得有首诗是写枫树的?”
“那一首?” 韩进奇道。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没等周雪梅念完,韩进便接了上去,他对自己的文学素养还是很有自得的,“这诗怎么了?”
“没什么,借景生情而已。”
周雪梅神秘地一笑便起身走过来,坐到韩进这一边伸出手把窗帘拉上道:“既然停车枫林晚了,咱们是不是该做点儿爱做的事儿了?”
说完便将手伸到韩进的胯间轻抚起来。
“这,这是火车上啊。” 韩进大窘道:“随时有人上来的。” 说完便按住了美妇人的手。
“怕什么,上铺那张票我也买了。” 周雪梅从兜里掏出卧铺卡道。
原来她在昨天韩进买了卧铺票把床位号发给她之后紧跟着就用她手下小律师的身份证把同一个车厢的第四张票买了下来,偷偷跟列车员换了卧铺卡。
韩进是彻底对这淫妇无语了,被她搞得哭笑不得。
“车震“一事古已有之,话说华夏自古以来本是作风奔放至极的,从老祖宗开始赁起来便个个都是老司机。
只是古来“车震“与当下的“车震“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玩法。
古代嘛,诸夏大地地广人稀,所谓“车震“,不过是权贵之家驾车远游,幕天席地采日月之精华夺天地之造化敦而伦之,属于“野合“的一个流派而已,归于环境建设的范畴,主要玩儿的是“情调“;如今的“车震“,则属于一种大抵近似于“露出“的形式,在大庭广众或道路旁,或喧嚣闹市,或像韩进和周雪梅等二女一般在火车车厢中,玩儿的则是“心跳“了。
但无论情调也好,心跳也好,都能给男女双方莫大的刺激。
对于“车震“这么个伟大的事业,韩进是心向往之,但是他还真没怎么玩儿过。
一是因为以前没这么个条件,无论赵家姐妹怎么个荒淫毕竟也是有头有脸有家有小,不可能陪着他这么疯,而他其他几个女人里面也没哪个会这么创意的。
所以自打知道这么个名头后,他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师古法先“,追随先民的遗志。
“嘿嘿,怎么样啊小贼,老娘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包成人尿垫垫在下铺的床单上道:“我还没试过在火车上做呢,今天就玩儿个刺激。晴晴,你把车门插上。”
说着便开始脱衣服,将一身T恤和喇叭裤脱下迭好放到一边,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内裤。
这美妇人显然是早有准备,在牛仔裤里竟然还套着一双吊带黑丝袜,难怪她这么大热天的还穿着长裤出门了。
见周雪梅这样,刘晴捂嘴笑着插上了车厢门,坐在对面的床上看着周雪梅将枕头垫在背后倚靠在床上拽住韩进解开他的扣子,将男人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刘晴对和周雪梅一起陪韩进倒是没什么抵触,反正韩进也不止两三个女人,而且在她特殊的体质滋润下刘晴知道不管韩进有多少女人都肯定能喂饱自己。
与此同时刘晴还有着一丝恶作剧的心态,她很想看到面前两人“拼斗“个两败俱伤之后韩进原地满血复活时周雪梅的表情,那一定是,相当“精彩”。 “这样不太好吧?” 韩进半推半就地被周雪梅扒得只剩下内裤和鞋袜道。
“有什么不好的?说好的每天晚上陪我,这才第一天你就反悔了?”
说话间这淫妇带上了戏谑的笑容,一双葇荑在男人的身上不断揉搓抚摸,好像一个色鬼遇到裸女一般急切。
韩进的肉棒是很漂亮的,对的,可以用“漂亮“这个词汇来形容,他本人皮肤虽然也就普通的白皙,但是肉棒却是始终犹如白玉一般无暇,疲软状态之下光洁无比,勃起后上面的龙筋也依然是雪白雪白。
相比之下,龟头那一点红更像是画龙点睛,点缀得肉棒本身让人看见便想抚摸一把。
周雪梅不过将男人的内裤脱了下去,她的双眼就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即便萎缩着也有一根雪茄那么粗长的肉棒,目光再也移不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