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丈夫倒是没有太过高的期望,夫妻俩有一个儿子学习不错,已经考上了京师某着名Top5高校,所以对于未来她并没什么焦虑。
“你不懂啊,官场上人心不足蛇吞象,即得陇复望蜀啊。当然,新的一号上来就大力整饬吏治,这几年杀的是人头滚滚啊,也让我们这些野心不大只求安稳做点事的舒坦的多了。”
徐枢卿倚靠在沙发拷贝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我就老搞不懂了,他杀得你们人头滚滚你舒坦什么啊?” 赵春艳问道。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但凡是官,也就四类,拿钱做事,拿钱不做事,不拿钱做事,不拿钱不做事的。”
徐枢卿笑着解释道:“以前呢,是拿钱做事和不拿钱不做事的最多,咱们这种不拿钱想做点事的,难啊。两边谁都容不下你。现在把拿钱做事的拉出去杀一批,隔三岔五的纪委转一转,吓得大家都不敢乱拿钱了,只剩下不拿钱做事的和不拿钱不做事的了,你说我这种技术出身只求安稳做点事然后溷退休的是不是好过多了?”
说完他看了看妻子。
“那倒也是。” 赵春艳白了丈夫一眼。
徐枢卿谄笑道:“累了一天了都没顾上喝水,给我泡杯茶吧,我歇会儿。”说着他把腿跷到贵妃上,从旁边拉过来一条凉被搭在肚子上。
“嗯,“赵春艳起身去厨房,一边走一边儿说道:“反正儿子以后肯定要在京师溷,他干技术的不走官场,你就是做到市委书记也帮不了他什么,安安生生干到退休差不多得了,我就挺知足的。”
“嗯,这你放心,你也知道我一不祸害未成年少女,二提拔下属全都按照规矩符合条件,三不收钱往兜里装。”
徐枢卿闭着眼一边儿养身一边儿说道。
“不止不乱拿钱,还要管好裤裆,可别在这个事儿上栽个跟头。前两天我才看个新闻,一个卫生局长和下面保健院的院长开房被人抖出去,出事儿了。那小许结婚了吗?”
虽然一向不担心丈夫,但她还是善意地提醒道。
“没,有妇之夫太危险了,我又不傻的。你情我愿而已,无伤大雅,无伤大雅。而且我也不去开房。你去开房那么多次你就不怕么?”
徐枢卿说道。
“我又不是什么官儿,不像你天天那么多人盯着网上都挂着照片,我一个普通干部谁管我。”
提到自己,赵春艳脸一红,“对了,市中心医院人员编制的事儿批下来了没?”
想起妹妹打着韩进的旗号拜托她的事儿,她连忙追问了一句。
“批了,下周一就发下去。对了,你跟老查说,这次人员编制没问题,但是让他小心点儿,关键时刻要收敛,别因小失大。”
徐枢卿睁看了看妻子的神情后喝了一口茶:“怎么了?你收钱了?”
“没。你想哪儿去了?”
赵春艳啐了一口道:“我又不傻。老查也精着呢,这次他们医院招人人事局还要插一杠子,这个档口作妖怕不是找死?”
“你们知道就好。” 徐枢卿缓缓倚靠在沙发上道:“到这个时候一定要注意照章办事,绝对不能出纰漏。你怎么对这个事儿这么上心啊?”
“没,我和小丽的一个熟人在县医院想调过来,所以顺便问一下。” 赵春艳坐到了丈夫的对面贵妃上。
“熟人?多熟的关系?” 徐枢卿没怎么当回事儿随口问道。
“你就当是自己人的事儿就好。” 赵春艳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给情人办事儿要跟老公说。
“不符合调动条件吗?” 徐枢卿睁开了眼睛。
“条件都符合,简历我看了,照章办事就行,只要别被别人给挤下去。”
“那就行,我跟人事局的通个气就行。这个档口他们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只要条件符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叫什么名字?”
说着徐枢卿又闭目养神起来。
“韩英,县医院影像科的一个小姑娘。” 赵春艳答道。
“小姑娘?这两年你不是老和小丽在一块儿么?改口味了?” 徐枢卿笑道。
对于妻子这两年的爱好他还是很清楚的,早年间他和妻子各玩儿各的,但是这几年妻子偶尔和他过过性生活,大部分时间都和妹妹假凤虚凰,几乎不在外面玩儿了。
“不是。他的妹妹。” 赵春艳老脸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