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春艳答应了一声道:“她们医院招人下个月要在市里报计划,社招一部分,校招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全市公立医院里面的竞岗,你让你妹妹报名就是了,然后给我一份简历,其他你不用管。”
“得花多少钱?”韩进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类铁饭碗单位招工没有“炸药包”、“手榴弹”是不可能的。
“别人要办的话十万差不多把,好弟弟你的事儿还提什么钱啊?”
赵春艳抱着他磨蹭了几下:“只要你记得我们姐妹的好就行了,放心,有春丽照顾着,没人敢欺负你妹妹的。”
“是啊,好弟弟,你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只要你好好谢我们就行了。”
赵春丽轻柔地捏了一把韩进的肉棒,眼中饱含着春意,彷佛能滴出水来。
妹妹工作问题解决了之后,韩进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他放松下心情,将两姐妹推倒在床上,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韩进洗了个澡,出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姐妹俩本来想和韩进一起吃晚饭的,韩进告诉她们最近有人在查自己,要姐妹俩小心为上不要因小失大被人抓到马脚。
他最近这几天都是开得史文俊的一辆旧车,车牌号是套牌。
史文俊作为交警,手头有好几个套牌,平常市局的人基本都知道,这么干的也不止他一个,所以是公开的秘密。
韩进本来从来没有想过用的,一旦被抓到就很麻烦,但是手头没车又实在不方面,所以也就借过来偶尔用一用。
他开着车回到了家,停好车之后走着路去梁金艳那里,反正也就两三公里的路程,步行也就半个小时多点。
半路上,他见到一家还不错的蛋糕房,就给棠棠预定了一个八寸的生日蛋糕,特地选了不含反式脂肪酸的版本,也就贵了三四十块而已,韩进没太在意。
出了蛋糕店,韩进就去梁金艳那里吃晚饭了。
饭后,他塞给梁金艳一千块钱,说给梁金艳放一天假,让她们母女两个去逛街各添几件新衣服。
梁金艳坚决不收,棠棠也出来推辞,但是被韩进硬塞给了母女俩。
夏天穿的衣服比较薄,推搡间母女俩的身体在他身上揉擦了几下撩得他有些难受,弄得三人都有些尴尬,韩进硬把钱扔在饭桌上后抢先一步夺门而出。
望着韩进的背影,梁金艳竟然有些痴了。
她这将近一个月来受韩进的恩惠颇多,本来她担心韩进对她们母女有所图谋的,然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相处,她越发感觉韩进如同柳下惠一般,一直对她们母女十分尊重,没有一点邪念甚至连暗示都没有。
女人的思想有时候很是奇妙,对于一个生性保守的女人而言,如果男人主动的勾引,往往会引发女人强烈的抗拒情绪,而如果男人始终只是潜移默化的恩惠、不求回报的赐予,则女人会主动地胡思乱想,女人会更容易接受男人的存在甚至投入男人的怀抱。
她打扫韩进的家许久,也知道韩进还是个单身汉,一直一个人过日子,只有一次她发现韩进家里有过女人来过的痕迹,她曾经想过试探着问那个女人是谁,但是又始终下不了决心问,还是韩进事后告诉她自己和岳瑶嘉的故事。
她很奇怪像韩进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就没被岳瑶嘉的父母看上呢?
在她的眼里,韩进这样古道热肠,有本事能赚钱还乐于助人的男人基本上属于完美的男人了。
她都为韩进感到不值,深深地为韩进鸣不平。
古人说饱暖思淫欲,这句话不仅能套在男人身上,同样也可以套在女人的身上。
最近一年来她要么为丈夫的病情忧心忡忡,要么为女儿的学业和欠下的债务夙夜忧叹,一直在生活的重压下辗转喘息。
直到遇见韩进,在韩进的帮助下她才逐渐解脱了,摆脱了经济上的压力。
在这段和韩进相处的时间里,她过得很舒心,很安稳,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十分满足。
相比韩进的给予,她一直在想自己有什么可以报答韩进的。
钱?
韩进不缺,照顾?
与其说她照顾韩进,不如说韩进用一个很委婉的方式施舍她,帮助她,之所以还让她做一点打扫和做饭的工作,是因为韩进觉得白给她钱会让她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