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侍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后,很快又有一位男侍端着菜盘来到我们餐桌。
这位男侍来的时候阴茎就是勃起的。
冯珊看了一眼他勃起的阴茎,脸上泛起喜色,等男侍放下菜盘,她立刻拉着男侍的手说:“跟我去女厕所干吧。我不太习惯边吃边干。”
男侍痛快地答应一声,又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跟着冯珊走了。
接着又来了几个女侍,我摸过或插过之后都感觉不太满意。
尽管她们都很漂亮,但还是不够完美,有些奶子太小,有些阴道太松,有些腿不够修长。
最后,我看了眼门口侍立的几位迎宾,吞着口水问大卫:“这些迎宾小姐我能干吗?”
大卫一边喝汤一边耸动着屁股操女侍,说:“当然可以。不过,那些都是店里特意挑出来最漂亮的侍者,要额外付费的。”
我心想反正是花孙老板的钱,不花白不花,于是很大爷地敲了个响指,说:“多大点小事,不就花俩钱嘛,有钱难买爷高兴。”
在大卫无限敬仰的目光中离席而去,走到门口,握着阴茎挨个插了一遍,最终选中了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阴道紧致的迎宾小姐,带回了二十九号桌。
我坐好后,握着坚挺的阴茎请姑娘上座。
美丽的迎宾姑娘大概只有二十六七岁,有些害羞地红着脸撩开旗袍下摆,露出她坚挺修长的大腿和乌黑的阴阜,伸手握住我的阴茎,慢慢坐了上去。
刚才我插她的时候太匆忙,没感觉出什么,这时却觉得她的阴道里湿得不像话,绝对不像是淫水造成的。
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根处,发现那里有很多液体秽物。
我心里一紧,问道:“之前有男人奸污过你,在你身体里射过精?”
女孩红着脸点头,说:“餐厅没开门前,老板先把我干了一遍,在身体里射了精。”
我经验丰富地摇头,说:“不对,你身体里精液这么多,肯定不是一个男人射的。除非那个男人是大卫这样的黑人,才有可能一次射这么多精液。”
大卫自豪地冲着我笑,伸手拍了拍叶子的大腿,说:“中国女人虽然大多美丽温柔,但子宫的确小了些。我刚才在叶子身体里射精,都把叶子的子宫灌满了,还流出好多来,太遗憾了。”
叶子娇羞地打开大卫的手,说:“以后你再奸淫我,要戴避孕套的。否则我身体里真装不下那么多精液。”
大卫立刻哭丧着脸说:“别价,当我刚才啥都没说。”
吓得连北京腔都出来了。
我揪住透明旗袍女孩的小辫子不放,追问道:“快告诉哥哥,除了老板奸污过你,还有谁?”
女孩在我阴茎上轻轻挺送着身子,呻吟着说:“老板走后,他十几岁的儿子又进来操了我一次,射的精比他爸爸还要多。”
听得我阴茎大胀,把手伸进她的旗袍里,使劲捏着她的奶子干她,说:“你真是红颜祸水,把人家爷俩都给干了。”
这顿饭其实真没吃到什么,但最后签单的时候我看了下餐金,总共花了十万多,吓得我一哆嗦,心说字是我签的,孙老板要是嫌多,我该怎么交代。
不过,这顿饭我也吃得真够爽,连续两次在旗袍女孩身体里射了精,叶子在被一位男侍干到高潮,并且在她身体里射精之后,又选了一位比较健壮的男侍,最终也让他在身体里射了精,先后达到三次高潮。
大卫把那位女孩干得连续三次高潮,最后他还是到我身上的旗袍女孩身体里射的精。
在大卫射过精之后,我又把自己坚挺的阴茎插进了旗袍女孩身体里,结果女孩说了句“好胀”,就连续高潮了两次。
我的阴茎泡在大卫射出的大量精液里,感觉很刺激,很快又射出了第三泡精液,弄得女孩旗袍上全都是精液,狼藉不堪。
冯珊是在我们快吃饱的时候才回到餐桌,两眼亮晶晶的,精神抖擞。
我凭直觉感到一个男人不能把冯珊干得如此精神饱满,于是开始对冯珊进行诱供。
冯珊很没气节地招了,说她在厕所里先后跟三个男人交配,身体里装了四泡精液,有个男人连干了她两次。
这顿饭除了花的钱多点,其他都是皆大欢喜。
我以为孙老板临时有事离开了小岛,所以为了省钱,晚上吃完饭后也没再另开房,抱着冯珊就进了孙老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