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纳闷,她拉着我的衣服领子,瞪着大眼睛看我说:“你忘记你在医院干的好事了?”
我打量着她沾着优酪乳的俏脸,总觉得有点印象,可是记不起来:“我真的很着急,回头再说好吧!”
她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头,把脸上的优酪乳揩下来,放到嘴里吮了吮。看着她粉嫩的嘴唇吮吸的样子,我猛地记起来了,她是医院里那个小护士。
“色魔!”她说。
好一顿赔不是之后,这个叫做薛璐的小护士伸出白嫩的手掌,冲我扬了扬:“赔钱。”
“什么钱?”
“大叔,拜托,在医院你可是强奸我了。”
“靠,我又没动,是你自己扑过来的,何况只是用嘴而已。另外我才二十七岁,别叫我大叔。”
她瞪了我一眼:“嘴怎么了,服务费一千!”我懒得跟她纠缠,便掏出一千元给她,然后赶紧去追叶子。
“你二十七,我才十八呢!你大爷的,姑奶奶被你射了一嘴才收了这么多,便宜死你。”
我急急忙忙地追上去,看着叶子进了一个单元。
她一直来到顶楼六楼,敲响靠东的门。
这个单元每层就两户,没有电梯,窄小的楼梯道不好藏身,我躲在五楼听动静。
楼上门开了又关上,看来叶子进去了。
正当我准备上去时,一只手拍拍我肩膀:“你鬼鬼祟祟跟到我家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楼上的人显然很警惕,推开门探出头来。
眼见要暴露了,我急中生智,一把搂过薛璐,把她按在墙上,对着她的小嘴吻了上去。
薛璐挣扎着,我死死地按住她的手,直到听见关门声。
我捂着她的嘴,小声解释说我在跟踪人,刚才是情急之下无奈,叫她不要声张。
薛璐脸红红的,眼里的眼泪打着转儿,看起来可怜兮兮,我心里有些不忍。
“对不起,你别哭,我……”我一时想不出安慰的话来。
“你大爷的,有你这么亲嘴的么?啃到我的嘴唇了。”
我一脸黑线。
薛璐原来住在顶楼的另外一间屋子,正对着叶子进去的那间。我打量着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问:“你自己住?”
“和我一个姐妹一起。你想做什么?光天化日,我可喊人了,禽兽!”
她捂着胸口,警惕地说。
其实她长得蛮好看的,就可惜一头秀发被弄成鸟巢样。
“你们医院让你这样上班吗?”我指了指她头上的鸟窝。
“要你管,变态大叔。”
女人真是多变,谁想到医院温柔的小护士,工作之外是这么一副样子。
她不但嘴厉害,还很八卦,我骗她说我是替老板监视他老婆的,其实这也不算撒谎,基本属实,薛璐听见立刻两眼发光。
我正头疼如何接近对面去,她立马提出一个“绝妙”的计策。
六楼,跌下去估计是死定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看楼下,咽了口吐沫。
薛璐踩在我的肩膀上,手搭在楼顶的边缘。
虽然两条白嫩的长腿在我脸上蹭来蹭去,可是我一点都提不起色心,要是一不小心她摔下去,我估计就成了谋杀。
可是这小丫头一点不害怕,几下就爬到楼顶。“来。”她朝我伸出手。
从楼顶过去,直接走到对面房间的阳台,因为老房子的阳台比窗户长很多,所以可以在客厅人看不见的地方下去。
这家人的阳台堆满杂物,我和薛璐小心翼翼地从废纸箱间摸过去。
她走在前面,因为是跪在地上四肢着地的姿势,短裤中间绷得紧紧的,她的皮肤真好,滑嫩得都要反光的程度,虽然我心系叶子,可是还是有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