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是不熟悉的天花板。
窗帘拉着,不知道时间.胳膊被什么压着,摸过去,是光滑细腻的肩头,一个女人。
“你醒了!”张晓嫣细声问。
我慢慢清醒过来,记起从咖啡屋出来,张晓嫣说要给我熬一道补汤,让我到她家休息。喝过参汤,我便昏睡过去,此时觉得精神了好多。
“嫣姐,谢谢你!”我贴身过去,感受她的背,她的臀。抚摸着她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
下身微微有些反应,张晓嫣感觉到,从我怀里挣脱,笑着说:“你呀,才刚刚休息些,就又起了坏心。不许做坏事,我再给你煮点吃的。”
她跳下床,背对着我,挽起长发,套上一件比较保守的睡裙,走出卧室。
我冲了个凉,围着浴巾出来,坐在餐桌前,品尝着张晓嫣为我做的晚餐。
我问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说,就是喜欢这样。虽然我们不是一路人,不可能走到最后,但是在相遇的这段时间,快快乐乐地在一起便好了。
从张晓嫣家里出来,我慢慢驾着车,沿着珠江行驶。晚风吹拂,轻松了很多。
家里黑着灯,才八点钟,晓桦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我稍稍有些纳闷,也没有多想,上楼开门的时候,刚转动钥匙,便好似听见“咚”地一声。
何晓桦在家,直直地坐在客厅里,稍稍有些慌乱,头发像是刚刚睡醒一样,T恤衫半掖着,并着腿坐在那。
“你怎么不开灯?”
我正问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卫生间传出冲水声音。
何爸爸从洗手间走出来,打着瞌睡跟我招呼;“刘,你回来啦!我们爷俩刚刚都睡着了,沙发有点硬啊,累得我腰疼哩!”
何爸爸的态度比以往要亲切,我有些受宠若惊.正准备招呼他出去吃点东西,何爸爸却说是顺道过来的,还要去办公室,便拎着衣服走了。
何晓桦还坐在沙发上。
“你不去送送?”我问。
“你去吧,我好累啊,没睡够”,说完她就扑倒沙发上,两腿还是并得紧紧地。
我只好下楼去,关门一刹那,好像看到晓桦捂着下身往洗手间跑去。
何爸爸难得地和颜悦色,和我聊了一会,楼上晓桦在阳台招招手,他就上车离去。待上楼去,晓桦已经洗完澡出来。
晚上,我说休战几日,恢复体力,何晓桦也高兴地亲了我几大口。
其实,我明白孙总的意思,他安排地姐妹花,就是想让我拿来肏的。可是我有些不忍心,何况叶子每天都在演着海伦,我实在是闹心,没心情。
这一天,我依旧早早来到公司,宋悦怯生生地走进我的屋子,手里拎着一个汤煲。
“什么事?”
我瞥了她一眼,她还是穿着牛仔裤,短T恤,扎着马尾辫.“刘总,前些日子,看您很辛苦,给您做了汤……”她有些脸红,完全没有平时办公的干练。
“啊,谢谢!不用这么麻烦了。”嘴上说着,可是这两天何晓桦去陪她爸爸了,早饭我都没吃,正饿着。就毫不客气地把汤喝了个底朝天。
“味道不错呢!看不出,你还很会做饭。”我夸赞说.“因为我妈妈长期住院,我和姐姐都轮流着做饭照顾,所以会煲些汤。”
没到工作时间,我和宋悦闲聊得知。
她们俩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拉扯大,供两个女儿读大学,却在女儿大四毕业时,查出患了重症,长期住院。
现在的医疗费用,这两个刚毕业的女孩子怎么负担地起?
我微微皱着头.正好这时,孙总也刚来,身后跟着宋茜。
宋茜长得跟宋悦一模一样,若不是多了些女人味儿,真不好分辨。
看着宋茜和孙总那张睡眠不足的脸,我心里稍稍明白了些。
“给,”我递过去一张卡,里面大概有八万多,“这点钱,你拿去用吧,另外给你一周假期,去看看你妈妈,要是不够,我再帮你想办法,密码是我的电话后6位。”
不料宋悦却吓得不行,连忙鞠躬:“刘总,我哪里做得不好,您别赶我走?”
啊?
这是怎么回事?
在我的连番逼问下,才知道,原来孙总一年前在她们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包了两人。